蘭亭暄平靜地說“我也很遺憾,不過我說的爸爸,不是我的生父,而是我的繼父。我媽是二婚,跟我繼父結婚十九年,到現在都是滿眼都是他,所以婚姻生活到底怎么樣,還是分人吧。”
找對了,十幾年如一日。
找錯了,度日如年。
梅瑾歡很自然地把話題過渡到蘭亭暄的繼父身上“你的繼父是蘭宏星吧我聽說來我們公司探過班。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部隊上的,跟金融圈無關。”蘭亭暄聳了聳肩,“不過那邊的薛叔是我爸的戰友,喏,就是在跟阮先生說話的那個人。”
蘭亭暄往那邊看了一眼,就做出興致勃勃的樣子,說“梅總,那個阮先生是做哪方面投資的我聽薛叔說,他是宙斯基金的大老板那個基金可是了不起,十年來的年化收益率能到百分之四十”
梅瑾歡揚頭挺胸,歡喜按捺不住地從眼角眉梢流露出來,她說“那個阮威廉先生他確實很厲害。你知道嗎當年他在哈佛念書,三年就大學畢業了,然后又去斯坦福讀了金融碩士,一出來做事,就是跟著索斯先生。”
蘭亭暄心里一跳,眼神卻是又驚又喜還非常崇拜“索斯是那個大家熟悉的索斯國外私募圈的教父”
“當然是那個大家熟悉的索斯。”梅瑾歡抿了一口紅酒,談性更濃“當年梅森財團的建立,還有索斯的功勞呢。不過他有自己的基金,只是在梅森財團投了一筆小錢,后來都陸續退出了。”
“對了,你繼父在部隊里,怎么跟薛副部這么熟”
蘭亭暄不動聲色繼續打岔“誰知道呢,也許是朋友吧。對了,阮先生也做加密貨幣嗎他這么高的年化收益率,沒有加密貨幣加持,很難得呢。”
梅瑾歡說“應該有吧,這方面我不熟悉。那你繼父和薛副部是怎么交上朋友的我聽說他們以前是戰友,是這樣嗎”
“可能吧,戰友都是朋友。”蘭亭暄又問“阮先生想在國內股市布局嗎如果他想做,我可以幫他做咨詢。”
梅瑾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譏諷,面上還是和顏悅色地說“他確實是想在國內找一家咨詢公司合作,本來已經考慮我們梅里特風投了,蘭總是要插一腳嗎”
蘭亭暄聽得聚精會神,每當梅瑾歡企圖把話題轉移到她繼父身上,她就把話題拉到阮威廉身上,表現的對阮威廉很感興趣的樣子。
終于激怒了梅瑾歡。
蘭亭暄心底挺高興的,但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在她看來,阮威廉的年紀,是梅瑾歡長輩級的,怎么她一臉護食的樣子呢
看來,她刺激得不夠,還要多加點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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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