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瑾歡心里一跳,扭頭看著王依依“什么我浴室的短頭發”
“是這樣,他們第一次檢測我跟這個人沒有親子關系,我就回家,從你和爹地的共用浴室里找到幾根長頭發和短頭發。”
“他們驗了dna,做了親子鑒定,發現長頭發跟我有親子關系,那是你的頭發。短頭發的dna跟這個男人一樣,但依然跟我沒有親子關系。”
王依依這時狐疑看向梅瑾歡“如果這個男人不是我爹地,那他的頭發,怎么出現在你和爹地共用的浴室里”
這一次,王依依倒是聰明起來了。
梅瑾歡在心底感嘆王依依總是是該聰明的時候湖涂,該湖涂的時候聰明,而她父母明明都是特別精明的人,也不知她像了誰
梅瑾歡定了定神“我也不知道,這得問警方。”
沒多久,法醫來了,跟梅瑾歡談了幾句之后,梅瑾歡同意法醫解剖這個男人的尸體,特別是檢查他的容貌,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王建材的尸體就被推去解剖。
兩個小時后,法醫從解剖室出來,說“死者確實整過容,解剖他臉部的時候,發現皮膚下層有做過削骨、隆鼻、開眼角和額頭重塑。”
等于把整張臉重新捏了一遍。
王依依一下子傻了“真的整過容不是吧這到底是不是我爹地”
梅瑾歡也柔柔地說“是不是搞錯了我先生他這些年沒有去醫院做過手術啊如果他做過這么多的整容,肯定要在醫院待幾個月吧我不會不知道的。”
“看手術的手法和痕跡,應該不是近年的,至少可能八年多,或者九年了。”法醫不動聲色地說,一邊把口罩取下來。
梅瑾歡緊緊皺起眉頭,過了一會兒,說“九年前,我先生出國進修,在國外待了接近半年時間。那是我跟他結婚之后,跟他分離最久的時間,會不會”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法醫,只負責解剖,具體什么原因,你可以找我的同事調查。”這人指了指另一個方向,“他們的辦公室就在那邊,你們請便。”
他說完就走了,干凈利落,好像就是個平平無奇只會解剖的法醫。
梅瑾歡收回視線,對王依依說“這件事太奇怪了,我想查一查。依依,你同意嘛”
王依依抬頭看著梅瑾歡,紅著眼圈說“那這人到底是不是我爹地”
“親子鑒定不是,那就不是。我也不承認他是我先生。”梅瑾歡堅定地說,“所以我要個說法。”
她帶著王依依來到負責接待她們母女的辦公室里。
梅瑾歡對那里的警察說“您好,我們剛才去看了死者,法醫還解剖了,證實那個死者整過容,所以才跟我先生長得比較像,但他并不是我先生,因此跟我女兒沒有親子關系。我想知道,我先生到底去哪兒了”
“可是我們檢驗過你女兒從你家拿來的頭發,證實死者跟落在你家浴室的頭發dna是一致的。如果他不是你丈夫,你怎么解釋他的頭發在你家浴室而且不止一根,看樣子是常住的。”警察問話也很尖銳。
梅瑾歡臉色白了下來,她捂著胸口說“這件事難以啟齒,但我覺得,不說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