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和衛東言都記下來了,這是他們要調查的第三個地方。
第二個地方,當然是普林斯頓大學。
胖胖的院長用手指指指那里的收益數據“你們看,我們孤兒院,等于是亨利一個人撐起來的,我怎么會不記得他呢”
蘭亭暄試探問道“那您有沒有想過,亨利剛大學畢業不久,也沒有家世背景,怎么就有這么多錢呢還能弄一個信托基金給孤兒院”
院長毫不猶豫地說“亨利是天才你知道天才是什么嗎就是可以點石成金他拿一百塊錢,可以在股市里弄到很多錢”
蘭亭暄無語,心想炒股也不是賭博,怎么可能用一百塊錢在兩年內賺到一個億
就算賭博,或者作奸犯科撈偏門也沒這么快。
因為只有本金夠大,才能有這樣的規模收益。
不然就只有投資那些風險特別的項目,也有暴富的希望,但同時全部賠光的希望更大。
而在那個年代,加密貨幣還沒影子呢,王建材不可能那時候投資加密貨幣。
所以唯一的解釋,只能是王建材的外祖父李唐心在王建材大學畢業之后,把他們家的家族財產交給了王建材,王建材才能在大學畢業后短短的兩年,賺到了上億的錢。
他可能是把他賺到的這些錢,拿來做了個信托基金,給了撫養他長大的孤兒院。
院長還在激動介紹“在我們孤兒院得到這個信托基金之前,我們真的很差錢,孩子們經常只能吃七分飽,我們沒有錢買衣服,經常去各個舊衣店和慈善機構要免費的舊衣服,回來洗洗改改就給孩子們穿。最難過地是,我們的醫保很差,得了重病的孩子基本上找不到合適的醫生治療。”
“后來有了這個信托基金,孩子們才過上能夠吃飽穿暖,并且有娛樂活動的日子。我們還給孩子們買了商業保險,這樣他們如果生病的話,可以得到更好的救治。”
從這個孤兒院出來,蘭亭暄和衛東言都沒怎么說話。
兩人一方面保持警惕,注意著有沒有人跟蹤他們,一方面也是不想說話。
今天的信息量比較大,他們要緩緩。
等回到他們住的酒店之后,蘭亭暄才說“年輕時候的王建材,還是蠻不錯的人。他后來怎么變成那樣了”
衛東言倒是不奇怪“人在順風順水的時候,總是會寬容善良一些。而真正考驗一個人的品質,不是順風順水的順境,而是身處逆境的時候。”
蘭亭暄歪著頭,對著浴室的鏡子用大毛巾擦頭發,一邊說“可王建材自從離開孤兒院,好像沒有經歷過逆境吧”
“他被人盯上,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的時候,就是逆境。”衛東言冷靜地說。
“你現在了解的情況很多了”
“比以前多。因為我們現在有了明確的調查目標,云上聯盟那里最近傳過來一些資料,都是有關王建材的,但沒有他小時候在孤兒院和上大學時期的經歷。”衛東言遺憾地搖頭,“都是他以狡猾鼴鼠的名字在網上嶄露頭角之后。”
蘭亭暄的手頓了頓,淡淡說“可能那時候,王建材還是平平無奇的一個普通人吧。”
“沒有平平無奇的普通人能在兩年內賺一個億。”
“如果這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有個不普通的外祖父,就有可能。”
衛東言被說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