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珠哼了一聲,口無遮攔道,“別人肯定也會嫌棄他,同房的時候總不能熄燈閉眼吧”
幼菫“”
難道不是熄燈閉眼嗎
文珠看幼菫一言難盡的表情,坐到了她身邊,好奇問,“你是熄燈閉眼”
幼菫看看這四敞大晾的小屋,并不認為屋內屋外的人都是聾子,說不定耳朵正都豎著呢。
她努力繞開熄燈閉眼這個話題。
“你倒不必替你的下家擔憂。我這里有續清丹,當初大長公主曾送王爺一瓶,如今倒可還回去了。”
文珠怔了怔,“續清丹能治好他”
“應該能吧。”
文珠立馬精神大振,“你把丹藥給我,不要給郡王爺”
幼菫笑問,“你不走了”
“他這么好看的夫君可不好找,哪能便宜了旁人”
她轉而又是一嘆,蹙眉看著幼菫,“有這個東西,你怎不告訴我一聲,害我錯過了多少好事”
幼菫“”
不用這么直白吧
周珠兒倚在房門口涼涼道,“七公主,這件事你不是說只告訴我一個人嗎,你怎么跟公主說了呢不是說我是你最好的閨蜜么”
害她沒了跟公主八卦一番的樂趣
痛心疾首
果真姐妹情什么的,都是假的,最是信不得了
文珠瞥了她一眼,“我那是說的醉話,當不得真。我最好的閨蜜是平陽。”
幼菫淡淡笑著,帶著矜持的優越感。
她有時也挺苦惱,到哪里都這么受歡迎,像這種讓別的小姐妹當眾翻臉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呢。
幼菫從紫玉手中接過續清丹,正要做個合格的白蓮花和事佬,周全一下場面。
她微笑道,“不要這么說,大家都是好姐妹,不必分”
文珠從她手中一把抓過續清丹,興沖沖往外跑。
“我還有事,先走了”
周珠兒看著那道頃刻間便消失了的紅色旋風,悵然若失,重重嘆了口氣。
幼菫突然有些同情這個女孩兒,被看重的朋友這么拋棄了,連生辰宴都不參加了,再豁達的心胸也不好受吧
正欲上前把方才的話給說完,安慰她一番,剛張開嘴,“其實”
卻聽周珠兒失落道
“她這一走,就剩你我二人了,牌都打不起來,咱就坐這里干瞪眼不成”
幼菫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這倆臭丫頭到底是什么腦回路
而身旁的紫玉已經用腳在地上摳出了三室兩廳。
幼菫郁悶地低頭吃起了腌梅子。
周珠兒問,“公主方才要說什么”
幼菫哪里還有再說的興致
不過說了到底還能勉強找回幾分面子,且也不好一句沒什么駁了周珠兒的面子。
如此斟酌權衡了一番,幼菫微笑地抬頭
“公主,你是熄燈閉眼嗎”
周珠兒突然湊上來低聲問。
幼菫起身就往外走。
“公主你干嘛去”
“出去透透氣”
幼菫粗著嗓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