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你進你就不進了”
裴承彥話說完,看著蘇林的臉頓悟,“這是安西王打的”
蘇林默默地又一次戴上了面具。
裴承彥皺眉,“昨日你說是惹了元宗,他聯合他手下群毆的你竟然不是”
蘇林重重嘆了口氣,他是要面子的人。
“太上皇,要不,臣還是別去公主府當長史了。著實”
著實打不過安西王啊
裴承彥很是堅決地回絕了他,“不行,長史之位非你莫屬你若忙不過來,御林軍這邊你就甭管了,朕另挑個人來當大統領。”
蘇林郁郁,還不如說的直白些,“面首”之位非你莫屬
他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建議,“太上皇,其實元宗論功夫比臣要高,論長相更是英武不凡,論身家那是富比王侯,要不,您讓他當這長史”
裴承彥點了點頭,就在蘇林彎唇笑的時候,說道,“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這么好的人才不能浪費了也不必堇丫頭相看了,就讓他直接做公主府侍衛長吧。”
蘇林怔了怔,“那臣呢”
“還是長史。”
蘇林
裴承彥見他臉色不好,安慰道,“放心,你是三品,他是從三品,他壓不過你。”
蘇林內心抓狂,我在意的是這個嗎
他求助地看向裴弘年,“皇上,宮里的大事小事,朝臣的動向,都要臣來留意,臣怕分身乏術啊”
裴弘年打量著他若有所思。
原本父皇跟他提面首之事時,他覺得甚是荒唐。
依今日之事看來,幼菫八字怕是偏弱啊。要不然,那女子為何不跟別人,偏偏跟著她呢
她身邊陽氣必須充沛一些才行。
裴弘年頷首道,“嗯,不錯。”
話說完,負手進了王府
蘇林站在原地。
他仔細體會皇上眼神,還有方才那聲不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自己的人生軌跡發生了重大轉變。
幼菫坐在老夫人的大炕上喝著安神湯,覺得自己一個噩夢搞出的動靜有點大。
這件事在自己這邊已經過去了,別人卻拿著當大事來辦。
蕭甫山早裴弘年他們一步回府,裴承彥裴弘年緊隨其后。
三個人都站在炕前,神色慎重。
蕭甫山仗著自己是夫君,擠到了最靠前的位置,緊挨著幼菫。
他安慰道,“堇兒不必怕,她不是什么鬼怪,是周祭酒女兒。”
裴弘年先接了話,“周祭酒女兒她怎么出府的”
蕭甫山敏銳地捕捉到他話里的問題,反問他,“皇上為何覺得她不能出府,皇上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