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要打殺了便是,死了人有他們小姐”
“那些護衛兇狠的很,幾十個人圍攻他們主仆幾人,王妃嚇得說不出話”
“王妃臉色看起來很虛弱,被丫鬟扶著上了馬車”
“我還看見王妃流淚了”
裴承彥臉色黑沉如墨,難怪堇丫頭精神不佳,竟在外面受了這么大委屈
他不知怎么嬌養才好的孫女兒,竟受這東西的氣
他眼里是遏制不住的怒氣,滾滾壓向吳惜錦,“朕肯收留你,不過是看你有幾分用處,你還真當自己是什么東西了”
吳惜錦臉色慘白,她哭著解釋,“太上皇,奴婢不敢,奴婢一直在勸著他們莫要沖動行事”
裴承彥緊緊攥著手里的鞭子,看了看跪著的百姓,最終沒抽下去。
他不是暴虐的人。
他是個和藹的太上皇。
“呂愛卿,讓百姓們散了吧每人給十兩銀子”
“謝太上皇”
百姓們過足了嘴癮,發泄了不滿,滿足了好奇心,又拿了銀子,開開心心走了。
齊沉頓覺不好。
他拱手道,“太上皇,表小姐一直在馬車內不曾參與什么,還勸誡下人莫要沖動行事。卑職是車隊首領難辭其咎,其中罪責卑職愿一力承當”
裴承彥瞇眼看著他,“你不怕死”
齊沉沉眸道,“卑職罪有應得”
齊管事厲聲斥責,“你胡說什么,該你承擔的你承擔,不該承擔的莫要亂往身上攬”
裴承彥審視地看著齊沉。
齊管事原本還有個兒子,當年弘年阻止自己追殺阿芙,打斗之時齊管事的兒子為了護著弘年,沒了命。
齊沉是齊管事的弟弟托孤給他的,算是齊家獨苗了。
裴承彥冷聲道,“蘇林,齊沉打一百軍棍。”
“是”
齊沉額頭磕地,“謝太上皇”
齊管事深嘆了口氣,皺眉看向楚楚可憐的吳惜錦。
齊沉似乎是鬼迷了心竅了。
這個鬼
裴承彥見百姓走遠了,一腳將那青衣丫鬟踹了出去。
大理寺卿目測了一下,這腳更狠一些,丫鬟應該是沒氣兒了。
裴承彥利眸再落到吳惜錦身上。
這樣的人即便是弘年看上了,也不能要,萬一以后欺負堇丫頭怎么辦
弘年后宮缺女人,再另找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多的是最好先找堇丫頭過過目,得找那種喜歡堇丫頭的才行。
他道,“既然安西王妃說你是開棺材鋪的,你就去開個棺材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