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內幕扒出來太上皇在王府內宅被人擺了一道,就沖這噱頭,也夠元宗請他一頓酒肉了吧
裴承彥臉色難看。
他被堇丫頭給耍了
不過
這小丫頭怎么這么多鬼心眼
居然能當著他的面挖坑,把他給埋了
這機靈勁兒,倒是隨了她爹
“哈哈哈好,好”
裴承彥欣慰地朗聲大笑,“不愧是朕的孫女兒”
離谷主蹙眉看著裴承彥,這老頭子腦子沒問題吧,被人耍了還這么高興
方才看脈象,倒不像是腦子有病。
裴承彥將續清丹還給離谷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了”
他昂首闊步去了議事大廳。
離谷主則滿臉堆笑,向蘇林站著的方向蹭了過去。
大廳里。
裴弘年面露不耐。
蕭甫山卻是神色泰然。
裴承彥看氣氛,怎么,翁婿相處不融洽
裴承彥坐到裴弘年身旁,拍了拍他的手,“你是長輩,對待晚輩總要耐心些。”
蕭甫山很不錯了
他待堇丫頭可是好的很吶,言聽計從,還跪搓衣板呢
這樣聽話的女婿哪里找去
裴弘年喝了口茶,壓著心中不滿,“父皇多慮了,沒什么事。”
這個蕭甫山,當真無趣的很。
今日幼菫身世的事情已經說開,他作為女婿,不該多說些幼菫的事,敘敘親情,幫他們在中間說和嗎
可他倒好,從坐下到現在,談的全是公事。
什么各朝臣之間的利益糾葛,權術平衡,什么哪些弊政要廢除,哪些稅收要減免
堇丫頭到底是怎么忍受的了他的
裴承彥身子往裴弘年那邊傾了傾,低聲道,“朕方才去逛園子,知道了一件事,你聽了定然高興。”
裴弘年看他滿臉神采,這樣子倒不多見。
“不知是什么好事”
裴承彥呵呵笑道,“你能當上這皇上,可不是安西王的功勞,是堇丫頭的功勞。那個玉璽,是凈空法師給幼菫的。”
裴弘年驚訝地看向蕭甫山,“當真”
蕭甫山沉眉,這事只有他和幼菫知道,裴承彥是從哪里聽說的
幼菫可不像是能和裴承彥說這些話的,不趕他走就不錯了。
蕭甫山想到了永青。
當時永青在外間大炕上睡覺。
居然讓他偷聽了去。
蕭甫山淡聲道,“臣那犬子生性頑劣,最愛捉弄人,說的話多半是信不得的,太上皇聽聽就好。”
裴承彥冷哼了聲,“生性頑劣是真的”
他想了想,那孩子好像也沒害他,可為何就感覺在永青手下受了莫大的委屈呢
他清了清嗓子,“永青與朕說了近一個時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清清楚楚,朕聽著可不像是瞎編的。”
裴弘年又是一陣驚訝,父親何時有這么好的耐性了,居然能陪著一個五歲的小娃娃聊一個時辰
父皇可不是喜歡小孩子的人
當年在劍南道,不可避免的有些宴請,有的官員商賈要帶家眷,有些不懂事的小孩不知道害怕,會往父皇身邊湊。
父皇就趁著人家父母不注意,做些嚇唬孩子的事,那些孩子嚇的回去好幾天睡不著覺,夜夜啼哭,偏又說不明白經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