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病了這幾日,太后的權利是越發大了,竟可以代皇上行事
張平又道,“太后還派了吳大統領去忠勇王府守著,以防王府生變。”
“胡鬧”
皇上重重拍了床,又一口血吐了出來。
蕭宜嵐慌忙上前伺候,給他喂了一粒續清丹。
張平又喊進來太醫,忙亂了一番。
皇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現在最危險的是皇宮自己臥病,得多少人起了別的心思蕭甫山還去了西郊大營,更是心思難料。
宮里禁衛全靠吳崢統領,太后居然輕松就把他調走了
此時皇宮就是門洞大開的一個寶庫
金銀珠寶堆著,亮閃閃的,誰想拿不費吹灰之力就拿走了
“去把吳崢調回來”
“遵旨。”張平退了出去。
皇上沉著臉,沉沉看著漆黑的窗外。
蕭宜嵐暗暗著急,如今離著幼菫到清平宮已經有一會了。
她福了福身,“皇上,安西王妃還在清平宮等著妾身,妾身去與她說幾句話,去去就回。”
皇上收斂怒氣,溫聲道,“皇后去吧。今日天色已晚,天氣也不好,也別讓她再折騰著回王府了。你給安排個住處,今晚就在宮里住下吧。”
蕭宜嵐心下一沉,住在宮里
讓她馬上出宮還來不及
“皇上,安西王妃還有著身孕,又沒有帶貼身伺候的丫鬟,住在宮里怕是多有不便。”
皇上淡聲道,“宮里那么多宮女,那么多太醫,總不會出了什么岔子。你若不放心,就讓她住在坤寧宮。”
已是面帶不悅。
蕭宜嵐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絕他,但愿甫山已經得了消息,進宮來接她。
隨著殿外太監的稟報聲,太后來了。
太后淡淡掃了眼福禮請安的蕭宜嵐,“你不是約著安西王妃見面嗎,怎么這么久了還沒過去”
蕭宜嵐解釋道,“回母后,皇上剛剛醒了,臣妾便耽擱了一會。”
太后坐到了皇上床對面的椅子上,她自然是知道皇上醒了。
只要有太醫在殿內,沒有什么他們不能做的。
“哀家在這里就行了,你去尋安西王妃說話吧,別慢待了她。”
她來的路上特意往清平宮的巷子里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安靜的很。
正如她事先安排的那樣,將龍武軍侍衛都調開這邊,只留劉征武帶著信得過的二十幾個親信,埋伏在附近林子里。
如此,誰也救不了何氏了。
裴啟琛對何氏有著別的心思,恐怕自己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或許是唯一一個。
本就有著情意,又有藥效強烈的助興藥物,都是青春年少的,,又有誰能抵抗的住
恐怕現在,正是難舍難分的時候。
跟在太后身旁的蘇林出聲提醒,“奴才看著德妃也在殿外候著,天黑路滑的,皇后娘娘不若與德妃一起做個伴兒。”
太后睇了蘇林一眼,笑道,“他說的也在理,你便與德妃結伴去吧。哀家記得,德妃與安西王妃也很合得來。”
蕭宜嵐心下愈發不安,太后這樣子,倒像是看熱鬧的。
她福了福身,匆匆出了乾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