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啟琛怔了怔,大舅母竟如此從容,明明是一樣的年紀,自己卻輕易中了別人圈套,也沒第一時間離開這里他接過丹藥,放入口中嚼著咽了下去。
幼菫也顧不上與他說什么,回頭去開門。
門被反鎖了
幼菫又去旁邊的房間,窗戶是支摘窗,窗外放著一根木棍抵住了窗戶。
想必是對方就沒想著她能沒中毒,能有力氣往外逃,只簡單抵住了,方便事后毀滅證據。
裴啟琛此時已經恢復清明,也四處尋找著出路。
一邊道著歉,“大舅母,是我連累你了,我不該信程美人的話。我看她是與你一起去的祖母那里,便信了她”
幼菫冷聲道,“太后有些害人,你怎么也逃不掉的。”
“祖母她怎么會害我”裴啟琛撞擊門的動作停了下來,滿臉不可思議。
“我是她孫兒啊”
幼菫忍不住嘆氣,這么單純,以后可怎么應付皇宮和官場的爾虞吾詐。
四皇子也是她孫兒,而且還是她侄女的兒子
如今馬上就要太子冊封大典了,裴啟琛若是玷污了她,可還當得了太子
即便皇上肯讓他當,蕭甫山也不會同意了
幼菫實在沒心思跟這單純的孩子解釋,她喊了聲,“別撞了,過來”
裴啟琛被喊的愣了愣,還沒人這么吆喝過他。
他放棄了撞門,到了幼菫身邊,看著掄著燭臺猛敲支摘窗上玻璃的幼菫,又驚又喜。
幼菫扔了燭臺,探手出去把棍子挪開,窗戶下端推開支起來。
“你先出去。”
“是”裴啟琛很聽話地爬上窗,跳了出去。
“大舅母,你上來吧,我扶著你。”
幼菫摸出來兩粒保胎藥吃了,撫了撫小腹,“小崽子們,一定要挺住了。”
裴啟琛
幼菫踩著椅子爬了上去,就著裴啟琛的手落地。
兩人長舒一口氣,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院門反鎖了沒。
裴啟琛跑過去試了試,又回來,焦急道,“反鎖了,大舅母”
幼菫皺了皺眉,“學過功夫沒”
“學了一些,不過比起父皇差了許多。”
裴啟琛很是懊悔,他平日里更喜歡讀書寫字,武藝便多有荒廢。
“會一些就好。”
幼菫示意他一起到了后院,后院院墻外是樹林。
幼菫指了指院墻,“從那里出去,別讓人看見。”
裴啟琛問,“那你呢”
“只要你走了,我就沒事。”
裴啟琛也反應過來。
他沖幼菫施了一禮,“大舅母,今日啟琛多有得罪,改日再登門致歉。我先走一步了。”
這個時候還這么啰嗦
幼菫不耐地擺了擺手,“趕緊的”
裴啟琛動作一滯,大舅母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啊。
他又施了一禮,方快步跑到院墻邊,借著墻邊的樹手腳并用地往上爬。
幼菫汗顏,這就是會功夫不應該是飛上去嗎
最起碼也是踩著樹借勢跳上去吧。
裴啟琛好容易爬上了墻頭,向著幼菫又是抱拳施禮,剛要往外跳,人卻突然往墻內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