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人手上應無不妥了。”蕭甫山沉吟片刻,“離谷主方才說內子氣血不足,想必是胎兒爭搶養分所致。你得開個調養方子才是,但不能有苦味。”
沈昊年補充道,“有些藥還得拿捏分寸,別傷了丫頭身子,別影響了胎兒。”
蕭甫山和沈昊年兩個人沒了方才的劍拔弩張,有商有量地討論著孕產注意事項,分外和諧。
幼菫看著他們倆緊張兮兮的,失笑道,“你們不必如此緊張,凈嚴既然敢這么開方子,心里定然是有分寸的,不會有事。”
蕭甫山正色道,“此事不可大意。堇兒,你以后走路行動千萬小心,不可再蹦蹦跳跳了。”
她高興起來腿腳麻利的很,根本忘了自己是孕婦這回事,就像方才來外院,都是她拖著他在走。
“好知道了”
幼菫漫不經心應著,心里卻在想著,應該少吃多運動,還要設法預防妊娠紋才是。她無法想象后期肚子會有多大。
沈昊年看了蕭甫山一眼,“安西王借一步說話。”
蕭甫山叮囑了幼菫幾句,起身引他去了旁邊的偏廳。
幼菫好奇,什么話非要背著她說,而且蕭甫山居然還聽他的。
蕭甫山一直對沈昊年可說不上客氣,頗為敵視。
沈昊年將槅扇關上,嚴肅看著他,“我來是要與你說兩件事。一件是,丫頭三胞胎整個孕期必然兇險,你得控制好自己,不能再與她同房了。即便滿了三個月胎像穩固了也不行。”
蕭甫山目光深沉,“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說這件事”
沈昊年平靜道,“以她長輩的身份。你該不會到現在,都以為我對丫頭有非分之想吧”
蕭甫山搖搖頭。
“你去樂豐一趟,那不確定的事,確定了沒有”
沈昊年微笑,“你果然猜出了些什么。我陸續尋到了些證據,不過不能完全肯定。但打從我第一次見到她,心里就與她親近的很。”
他臉上的笑柔和又寵溺,“不管是不是,我都權當是了。”
蕭甫山很不希望這件事成真,沈昊年所圖甚大,一個不慎整個沈家便是灰飛煙滅。
即便不會連累幼菫,難道讓她再承受一次喪父之痛
“你該清楚,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即便有這種可能,在你說的塵埃未定之前,還是不要讓堇兒知道為好。她心思敏感脆弱,經不得生死離別。”
沈昊年撩袍坐了下來,挑剔地看著蕭甫山,“我還沒嫌棄你,你倒嫌棄起我來了。我若是早些時候來清楚,定然不會讓你娶到丫頭。”
他沉默了片刻,眸子里是懊悔和痛楚,“十七年前我就該來。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一個地獄,一個天堂。”他喃喃自語。
蕭甫山淡聲道,“你懊悔也沒用。別人付出不見得就比你少。”
沈昊年眸光一寒,“何文昌”他冷哼一聲,“鳩占鵲巢。”
蕭甫山淡淡看著他。
“不說這個”沈昊年從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先說正事,不可同房,不可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