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甫山拉著她的手,“你一會問問他便是。”
外院會客廳門外,沈昊年和離谷主被五花大綁,蕭榮和幾個侍衛冷冰冰站在一旁。
沈昊年在見到幼菫出現的那一刻,臉色先是一松,轉而又蹙起眉頭來,“丫頭,你誆我來的”
幼菫跟只高傲的白天鵝,高揚著頭,“對。十一,帶他進來”
說著越過他,和蕭甫山一起進了會客廳。
“好嘞”
蕭十一毫不客氣地扯著沈昊年身上的繩子,“走”
沈昊年冰冷看著他,蕭十一不由氣勢一短,又覺得沒面子,拽他拽的更狠了。
“不得無禮”
身后的離谷主大喊。
蕭十一嘁了一聲,譏諷道,“還不得無禮,難不成他是皇上不成”
離谷主哼聲道,“反正你小心些,別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公子好心不殺你,別人可不見得會”
沈昊年淡淡看了他一眼,離谷主住了口。
蕭甫山攜著幼菫坐到上座,對蕭十一說,“給他們松綁。”
蕭十一不情不愿地給他松了綁,又和眾侍衛退了出去,只留下蕭榮一人。“”
幼菫驚訝,小聲提醒,“王爺,好不容易捉住的”
沈昊年聞言面沉如水,蹙眉看著幼菫,“你這氣性,也是有些大,動起手來還真是不留情面。”
離谷主在他身后暗暗嘀咕,都說了小心陷阱,您偏不聽。現在倒好,堂堂宗主,被個小丫頭捆了,說的跟捉賊一樣。若是傳了出去,面子全沒了。
幼菫冷哼了聲,“沈公子又何嘗留情面了,比你爹還要狠毒三分。你爹好歹是想要了我一個人的命,你可是想要了蕭家闔族的命”
沈昊年暗嘆,他不想用這令牌,就是怕幼菫會與他生分,果真是下下之策。
他耐心解釋,“安西王府不會有事,哪怕是皇上查令牌,也查不到安西王身上。我用那令牌時都已經布置好了,絕無錯漏。”
唯一可惜的是,裴弘元心機了得,居然能不動聲色地脫困。
幼菫有些意外他坦誠了自己布局刺殺,只可惜沒有錄音筆留證據。
她神色沒有絲毫松動,“沈公子以為你說這些,我便能原諒你了不成你從一開始接近我就心機不純,是早早地就想到今日這一步了吧”
她冷笑,“可憐我還以為你一片真情實意,尊你為長輩。你看著是不是挺得意的”
幼菫一直質問著,蕭甫山看著她發泄著心中的情緒。被利用,被背叛,她除了憤怒,分明是在給沈昊年替自己辯駁的機會。
沈昊年沉眉,“心機不純是真的,卻沒想過利用你。你與你母親長的相像,我才認出你來,想替她照料你。我怎么會做傷害你的事”
他最不想傷害的人,便是她了。
“還有今日過來,我是剛剛得了消息,說你身子不妥。隱瞞消息的人我已經處置了,我若是早些知道,定然一早就過來了。不過幸好你只是誆我。”
元宗他們怕他進府后會有去無回,畢竟金牌的事已經暴露,便悄悄隱瞞了下來。
幼菫唇角微微抿了抿,又掩飾地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