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忠勇王單膝跪地,鏗鏘請旨,“事態危機,臣請旨前往遼東領兵”
皇上緩聲安撫,“皇叔稍安勿躁,他們一去一回也不過幾個時辰,下午也就回來了。”
忠勇王哪里能不著急,坐立不安,在殿內團團轉。
最后他實在忍耐不住,“這江山保住了才能說別的,皇上可得明白這個道理”
皇上臉上染了怒氣,乍要發作,看了眼軍報,又攥著拳頭壓了下去。
他高聲道,“張平,拿輿圖來”
輿圖取來,忠勇王的焦躁似乎瞬間被撫平,對著輿圖凝神看了起來,忘我之時,與皇上分析起來戰略。
皇上起初有些別扭,感覺這形勢變化著實有些失控,可大敵當前,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
漸漸地,受忠勇王慷慨激昂之感染,他也投入了進入,與他君臣和諧。遠遠看去,妥妥一幅圣君明臣之景象。
只裴弘元站在一旁,從始至終一派漠然,一言不發。
卻說裴弘元被連夜下了詔獄,幼菫是聽說了的。
她一直讓蕭十一打探著消息。
忠勇王未動兵造反,倒是讓她意外,也松了一口氣,他原以為蕭甫山和忠勇王之間會有一場惡戰。
可早上蕭十一突然神色凝重地找她,“王妃,去年忠勇王世子給你的令牌你給國公爺了”
幼菫搖頭,“沒啊,我一直收著呢。”
蕭十一松了口氣,“那就好卑職剛剛聽說,忠勇王刺殺的證據就是一塊令牌。卑職還以為,那令牌是王爺放的”
若是王爺放的,那可不太明智,萬一皇上查起來,查到王妃頭上怎么辦
幼菫卻是心念一轉,回了內室,在箱籠里翻找了起來。
沒有
她第一反應就是蕭甫山拿走了。
可在下一瞬她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他一向心胸坦蕩,私下拿走令牌,構陷忠勇王,這兩件事他都不會做。
她悄悄問沉香,“那令牌你最后一次見是什么時候”
她的箱籠都是沉香管著。
沉香凝神想了想,“最后一次便是去年您去涼州,說要把令牌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幼菫恍然想起,當時她帶上令牌,是想著萬一遇險,不方便暴露身份時,便用這令牌行事。
一開始她是放在匣子里,后來跟沈昊年分道揚鑣后,她心里不踏實,就把令牌隨身攜帶。
后來,什么時候不見的她都沒留意,徹底把這件事給忘了。
她又叫進來素玉,“去涼州的路上,你有沒有幫我收起來一枚金令牌”
素玉搖頭,“一開始還在羽絨服口袋里見過,后來就再也沒見過了。奴婢還以為您貼身放著了。”
幼菫前后想了一遍,她突然想到了沈昊年。
那時她身邊的除了素玉,全是沈昊年的人。
如果令牌是沈昊年撿去了,那豈不是他在構陷忠勇王,那真正的刺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