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甫山看著他,“沈昊年的目的一直是忠勇王,想借皇上之手鏟除他。你最近做的,包括今日這枚令牌,都是要將矛頭引向他。”
他說的篤定,他只是在陳述這件事,而不是向羅橫求證。
羅橫不置可否,“你馬上就能重得自由了,是不是該放我走了忠勇王還在三豐大營,想拿下忠勇王府不是容易事,西郊大營現在可是群龍無首。”
“不行,沈昊年的底牌還沒亮出來,你還不能走。”
羅橫眉頭緊鎖,拳頭在桌子上捶了幾下,忍耐著怒氣。
他驀然抬頭,恍然道,“你是要重新掌握西郊大營我不現身,皇上要對付忠勇王,只能讓你重新接管西郊大營。”
蕭甫山沉聲道,“在沈昊年目的未明之前,西郊大營不能為他所用。靖國公該知道,本王在西郊大營耗費了多少心力。”
羅橫喟然長嘆,“我又豈會毀了你的心血。你可知”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蕭甫山瞇眼看著他,“或許你可以讓本王現在就明白。你一向正直不阿,少時玩伴中,你的品性最為端正剛毅,錢財根本不會打動你。你為何要幫一個商賈做這種謀逆之事。”
“你不必問了。”
羅橫給自己又斟上一杯玉清泉,悶頭喝了起來。
蕭甫山看了他片刻,起身走了,去了木槿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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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菫在會客廳坐著,悠閑吃著水果,她瞥了永青一眼,“說吧,又怎么了”
永青身上臟兮兮的,滿臉不服氣,站在蕭十一身邊。
永青先軟軟叫了聲,“母妃,弟弟今日乖不乖”
幼菫太清楚他的這點小心思了,“你先不要管弟弟,你這是又闖什么禍了”
永青嗒嗒跑到幼菫身邊,拿了瓣橙子遞到幼菫嘴邊,“母妃先消消氣,不是什么大事”
幼菫接過橙子,推開他的小臟手,“那到底是什么不是大事的事”
永青俯在幼菫膝頭,“就是,我閑來無事,爬上墻頭和府外的驍騎衛衛兵聊天了。”
幼菫失笑,“跟圍困王府的人聊天,你這膽子是怎么長的”
她抬頭對蕭十一說,“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男孩子總要調皮些,你不必太緊張。”
只要別離府出走,這些都算不得什么,怎就至于把永青提溜到她跟前告狀了
“就是”永青神氣地沖著蕭十一揚了揚下巴。
蕭十一嘆了口氣,“他可不止是調皮了。王妃您還是問問他,接下來又干了什么吧。”
幼菫看向永青,“青兒”
永青小腦袋靠在幼菫腿上,咧嘴笑,“我見他們辛苦就跟他們說,府里有很多小黑壇,問他們喝不喝。這些人都饞嘴的很,紛紛討好我,我就請他們喝了”
幼菫問,“然后呢”
永青嘻嘻笑,“然后他們一大群人拼命到處找茅廁,熱鬧的很”
蕭十一在一旁補充,“他扔出去好幾十壇子酒,中招的得有二三百人,數那李大統領最厲害。偏偏他們是執行公務時喝酒,也不敢去告御狀,不過李大統領讓人往里給王爺遞了話。這個時候王爺應該知道了。”
這小東西,真是能惹大麻煩啊估計揍一頓是免不了了
幼菫聽的瞠目結舌,她揉了揉永青毛茸茸的腦袋,“可以啊臭小子,干的漂亮”
永青沖著幼菫甜兮兮地討好,“我就知道母妃不會生氣的,母妃最好了”
他扭頭得意地看蕭十一,“我就說吧,我們堂堂王府,怕那些小兒作甚”
蕭十一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他低估了王妃的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