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菫輕笑道,“我是怕你后悔。”
元慈郡主看著她的瓊姿花貌,衣裳發飾簡單,奢華內斂,一顰一笑間光華流轉,竟讓她覺得炫目。
她心中生出一股嫉妒。她本是花容月貌,在安西王妃面前,卻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她嗓音拔高了幾分,“王妃別反悔就行。不如你來說說,要給多少嫁妝,我立馬就把銀票給七公主”
“也行吧。我總不能讓安西王府失了面子,王爺這剛封了王,不能墜了他的威名”幼菫念叨著。
她問沉香,“正月的賬這兩日該送來了吧,張海可有說約莫多少銀子”
沉香福身道,“回王妃,本是要今日送賬的,可您出來添妝,奴婢就跟張海說了聲,挪到明日再讓他們來。張海說,正月里生意好,加上秦家商號的分紅,三十萬兩銀子總是有的。”
房內一片抽氣聲。
郡主們雖生活在名利場里,見多了榮華富貴,仍是被這龐大的收益給驚到了。
她們平日里想買套幾千兩銀子的首飾,都是要跟父母親磨很久的。一個月三十萬兩銀子,那是什么概念豈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都無需向安西王開口要銀子
這樣的銀錢自由她們也想要啊。
元慈郡主的臉色不太好。她聽說安西王妃的鋪子賺錢,卻沒想到這么賺錢。
幼菫淡聲道,“那便把這個月的收益都給七公主做嫁妝吧多余的銀子我也沒有。”
郡主們發出一陣低呼聲,“王妃太大方了”
幼菫看著元慈郡主頓時變白了臉,笑瞇瞇道,“我在外面傳出了窮酸的名聲,總要找回些面子才是。各位郡主為我作證,我可不是傳聞中那般小氣的。”
幾位郡主相視而望,安西王妃為了找回面子,可真是出了血本了
他們笑嘻嘻地說道,“王妃最大方不過,怎么會窮酸呢”
“是啊眼見為實,我們自是要為王妃正名的。”
幼菫笑道,“這么算來,元慈郡主要拿三萬兩銀子給七公主做添妝。”
元慈郡主臉色刷白,她哪里來那么多銀子
如今母妃被囚禁著,母親的產業被裴弘元把持著,自己雖吃穿用度不缺著,額外的銀子卻沒有多少了。自己能勉強維持表面光鮮,用的銀子還是母妃讓心腹嬤嬤給她送來的。
她漲紅著臉,“你越過皇上那么多,就不怕對皇上不敬嗎”
幼菫笑道,“你也說了,我是娘家人,可跟添妝不一樣。皇上心胸寬闊,想必也明白這其中的緣由,自不會計較這些。”
她眸光一轉,“啊,你不會是沒銀子吧”
元慈郡主結結巴巴道,“我我自是有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