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商號。
秦茂之在樓上喝著茶,愁眉不展。
他得想個由頭,再去安西王府一趟,還要打聽清楚了那個黃花梨木匣子的下落,尋由頭把他討要出來。
張海來了,他放下禮盒,拱手笑道,“來感謝秦先生,王妃吃了雪蓮制的藥丸,害喜的癥狀果真緩解了許多。”
秦茂之忙起身回禮,“這本是舉手之勞,張管事不必客氣。”
張海又道,“王妃請你再過府一趟,她還要再添些東西,讓秦家商號采買。”
秦茂之心中大喜,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的,隨著張海便去了王府。
他依舊是被安置在啟明堂的休息室等著,張海在一旁作陪。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王妃來。
張海道,“許是王妃有事絆下了,我差人去問問。”
秦茂之點頭。
可張海尚未出休息室房門,房門便被撞開了,蕭十一沖了進來,沖著秦茂之面門揮拳就打。
秦茂之不敢暴露功夫,硬生生挨了一拳,嘴角流血。
張海忙上前拉開蕭十一,“十一,你這是作甚”
蕭十一三下五除二把秦茂之綁了起來,“我作甚問問他作甚王妃方才吐血了,定是他送的藥方有問題”
秦茂之臉色驟然大變,“你說什么”
蕭十一冷聲道,“別裝了王妃若是有三長兩短,你們整個秦家商號都不夠陪葬的”
“不可能,藥方不會有問題”
秦茂之說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匣子,黃花梨木匣子王妃是不是碰那個匣子了”
蕭十一問,“王妃得的匣子多了,你說的是哪一個”
秦茂之臉色慘白,也顧不上掩飾身份,若是王妃出了事,他這個身份也沒什么用,不管是沈昊年還是蕭甫山,都不會饒過他
他急急道,“黃花梨木匣子,就是用來裝玉馬的那一個那個匣子有問題”
門外傳來冰寒徹骨的聲音,“你怎么知道,王府有個裝玉馬的匣子又怎么知道,那個匣子有問題”
秦茂之抬眼看去,蕭甫山一身盤龍云紋錦袍站在門外,冷峻森沉。
他進了休息室,坐到了上座,“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茂之心底生出絕望來,一切都完了
“是離谷主找上草民,說那個匣子可能有問題。草民苦于怕泄露身份,不敢直言相告,但絕無害王妃之心”
蕭甫山問,“那個方子,也是離谷主給你的”
“是。離谷主得沈公子叮囑,要好生照看好王妃。可他身在沈府,怕王爺不肯信任于他,便想著借草民之手送方子給王妃。”秦茂之很肯定的說,“那個方子,絕不會有問題。離谷主絕不敢在方子上動手腳。”
蕭甫山也知如此,沈昊年護著幼菫,離谷主是替沈昊年做事,不會明目張膽在方子上動手腳。
他盯著秦茂之,眼神鋒利,“你與王妃相識兩載,本王竟不知,你是沈昊年的探子。”
秦茂之說道,“草民是生意人,沈公子也是生意人,我們兩家有生意往來在所難免。認識王妃,委實是巧合,王爺問一問韓院長,也會知曉。”
蕭甫山道,“你的這套說辭,騙騙自己便好。沈昊年為何接近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