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律北你還真是改不了侍奴的賤規矩,”
“呵”
對方沒有回答,并不是不想,而是沒有辦法,于是只能呼出一團濕熱讓漂亮皇子再次收緊五指。
周淮晏可以運籌帷幄,可以將大周皇權玩弄于股掌,可卻沒有辦法控制屬于身體的本能。
因為那不是大腦可以控制的地方。
周淮晏依靠在墻上,低頭,這個角度可以讓他清晰地看見男人的發旋,同樣也可以看見,自己的腰腹在顫抖中收緊,隱隱勾勒出些許的肌肉線條。
現在還是白天,還是正午,外面的陽光幾乎將整個室內都照得很亮堂。
可這個男人竟然
“赫律北”
周淮晏從小到大,跟人進行口舌之爭的時候,從來沒輸過。永遠都是優雅慵懶的模樣,隨便幾句就把對方堵得惱怒又憋屈。可現在,面對眼前這位鎮北王,他卻突然詞窮。
一開始是推不開,扯不動。
到后來,他只能羞憤地一把拉過被子捂住下面,企圖讓對方無法呼吸而放棄。可誰知道,有了被褥的遮掩,對方越發地肆無忌憚。周淮晏很快就說不出話來,只是死死攥緊被子,因為過分用力,而使得手背都顯現出隱隱約約的筋線來。
“赫律北,你你到底”
畢竟異族的侍奴營存在了數百年,教的東西,還是有幾分真材實料的。
阿翡向來,學什么東西都很快,而且,做出的成績也總是魁首。
他心愛的漂亮皇子哪怕長著一張神子般旖麗的面容,可到底還是人,擁有人的七情六欲,同樣也擁有人無法抵抗的本能。
阿翡想不到別的辦法,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換回他一點生機。當然這樣的舉動也并不是沒有私心,
他想要周淮晏。
瘋了似的想要。
無論是精神感情的占有,還是軀體欲望的占有
曾經對方說,權勢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東西。現在阿翡擁有了,甚至整個大周皇室的命都捏在他的手里。
那么,這樣偌大的權勢,阿翡總得用來做些什么。
曾經的妄念如今在逐步走向現實,就像周淮晏當初對他說的,若是阿翡想要什么便努力去爭取。
所以自那以后,他便一直一直拼盡全力地去努力。
如今終于要抵達目標了,可心愛的小鳥兒卻心生死志,這怎么行
無論用什么手段,阿翡都會將他留在身邊。
“唔”
被子外面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卻又掩不住歡愉的喘息。異族男人的喉結上下聳動,他舔了舔唇角最后一點白,然后掀開被子,去吻他。
當然,最后這個過分滾燙的吻只落在了漂亮皇子的喉結上。
若是真在那樣之后去吻周淮晏的唇,阿翡覺得他怕會是被對方咬死。
不過,那樣似乎也不錯。
他慢悠悠這樣想著,然后在漂亮皇子的喉結上留下一道過分艷麗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