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為什么,連國公爺最后的遺愿都可以不管不顧
阿翡曾以為周淮晏恨他入骨,所以這么久以來他都不敢出現在對方面前,可如今看來,漂亮鳥兒是真的,連天空都不再有半分留戀。
他只是尋了個舒適的地方,然后蜷縮在那里,靜靜等待死亡。
既然如此,那阿翡就只好,為他做一個,漂亮的籠子,再放上精致的食物和干凈的水,把小鳥兒抱起來,放進去,然后努力地,拼盡全力地,養活他。
阿翡伸手撥開他微微凌亂的額發,嗓音低沉纏黏,
“殿下可還記得,當初讓阿翡去跟李太醫學習醫術時說過的話”
日后,本殿下的身子就交給你了。
“”
周淮晏記得,可不答。他只是伸手擋住男人湊過來的臉,微微側頭,避開對方的吻,語氣疏離
“王爺,如今我病體殘軀,你或許可以,換一個戀慕的對象了。”
“”
話音落下,房間內一片死寂。周淮晏看著那雙冰冷的翡瞳,在那更深處的里面,似是涌動著一場可怕的風暴。
“唔”
掌心的軟肉被男人鋒利的齒牙咬住,周淮晏下意識皺眉悶哼,然而下一秒,他的雙手就被死死鉗住,壓在頭頂。
這對于一個尊貴的,成年皇子來說,是一個尤其被動且略帶恥辱的姿勢。
周淮晏有些惱怒,
“赫律北唔”
可他下一秒就被男人親得說不出話來,甚至對方還要用鋒利的虎牙咬住他的唇,然后迫使周淮晏因驟然的疼痛張開口,他用這樣極具親呢又強制的接吻姿勢,還要一邊吻著,一邊問他,
“怎么不叫王爺了”
明明是個問句,可對方并沒有給周淮晏回答的機會。過分高大的異族男人壓過來,就像是擒住了獵物的兇獸一般,將他堵在床角,因為常年征戰而變得有些粗糲的指腹,貼上了漂亮皇子金尊玉貴的肌膚。
就像四年前,周淮晏曾經狎弄賞玩他的貓那樣的,撫摸著。
不知道是因為羞惱,還是憤恨,漂亮皇子過分蒼白的臉色總算泛出了幾分緋色,
“赫律北,給本殿下滾開”
周淮晏這輩子唯一的弱點,就是不會武。然而剛好,對方戳死了他的弱點。
阿翡舔了舔唇,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過漂亮皇子的臉,心想,
他還是只會這么一句。
但罵起人來的時候,倒是漂亮多了。
阿翡忍不住去吻他白生生又燒紅的耳垂,然后還要惡劣地卷進唇舌間,吮出一種更加艷麗到滴血的顏色來。
“本王就喜歡,被你這病體殘軀”
他還要貼過去,舔著漂亮皇子的耳廓,啞聲補上最后一個字。
“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