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的時候,就看見俊美的太子殿下的小尾巴小幅度地扭來扭去,像是在糾結什么,最終把自己打成一個死結。
“”
周淮晏眨了眨眼,俯身去拉住雌蟲的尾巴,把那個結給他拆開,
“還有什么事嗎”
“”
小雄子的視線讓小尾巴一僵,然后像是意識到自己丟臉了似的,飛速鉆進主人的衣袍里面,藏起來
俊美的太子殿下此刻渾身僵硬,他因為坐在這個儲君之位上,每天都如履薄冰,因此幼年的時候就學會了收斂情緒。
實際上,平時的時候,他哪怕有再大的情緒波動都不會表現在尾巴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周淮晏的時候,他就忍不住。
好丟臉
這簡直太丟臉了
雌蟲戰斗力最強的就是骨翅,然而圖爾斯皇室一族的雌蟲,最出名的,就是他們戰斗力足以碾壓同級的長尾。
可剛才他的尾巴當著小雄子的面,把自己打成了死結。
“”
太子殿下往后退一步,耳尖燒紅,他努力克制住臉上的表情,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模樣,
“尊貴的小雄子,我我還想問您一件事。”
周淮晏看著空空的手心,又看了看在大貓衣服后袍里面瘋狂顫抖的小尾巴,心里推測大概雌蟲不喜歡被碰尾巴,
按下心中微微的落寞,他站起身,
“嗯,你說。”
“您”
俊美的太子殿下抿了抿唇,原本拉開的距離又倏然拉近,他走過來,忽然靠得很近。
那一瞬間,周淮晏確信自己聽見的是惡魔低語。
因為大貓再次對他發起了靈魂質問
“您想,做皇帝嗎”
“”
“”
“”
這熟悉的問題讓周淮晏想起了那一天,大貓忽然叼回來一只死老鼠,哦不是,是玉璽。
也讓他想起了十幾年,被早朝奏折支配的痛苦。
怎么
又怎么了
又要讓他當皇帝了嗎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他又是哪句話說錯了嗎
周淮晏腦子炸了。
他就想當個好吃懶做,天天尋歡作樂的咸魚就這么難嗎
為什么又要這樣
他只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雄子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