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晏條件反射地握住手里發燙的尾巴尖尖,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種族的禮儀中,可能沒有握手禮。
此刻,漂亮的小雄子低頭,盯著手里漂亮的翡色尾尖,表情茫然又疑惑。
但是如果沒有握手禮的話,對方為什么要把尾巴交到他手里
是蟲族的其他什么的禮節嗎
周淮晏不太明白,但是他還是順著對方的意思,就像握手似的,捏著輕輕晃了晃。下一秒,他似乎感受到什么,小雄子的手忽然一頓。
雌蟲的尾巴尖更燙了。
甚至連原本如同翡翠般漂亮的顏色都開始泛上了一層薄薄的紅。
周淮晏不太明白,這個義肢為什么會發燙。他抬頭看向對方,只見俊美的軍雌微微別過頭,眉頭輕皺,唇線抿緊,像是在竭力忍耐著什么。
“怎么了”
“沒。”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個音節,對方卻像是竭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來。嗓音低沉沙啞,看起來,像是很難受。
或許這不是義肢
周淮晏愕然,他感到手心里的尾尖越發燙手了。
“抱歉,我弄疼你了嗎”
“”
不,沒有,是太舒服了。
希望您更重一點。
不僅僅只是簡單的握住,還可以捏一捏,揉一揉,甚至丟在地上踩一踩也是可以的。
太子殿下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死死抿緊唇線,他怕自己再一開口,就控制不住發出那種不堪入耳的聲音。以及,他還能清晰地感知到剛換的褲子又不能穿了。
這樣的表情被周淮晏理解為不舒服,但是因為他雄子的珍稀地位而選擇努力忍耐不說。于是他立刻謹慎又迅速地放開了手。
“你很難受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周淮晏猜測著,或許阿翡在剛才的戰斗中受傷了,又或者,這其實不是義肢,是某個在他們種族中不能碰的什么地方。
比如在大周,男子的頭,女子的腳就都是不能被輕易觸碰的。
“”
感受到小雄子手心柔軟的觸感消失,太子殿下一怔,尾巴僵在空中,尾端極其輕微地顫抖著,下意識朝向小雄子的手心,似乎下一秒就想瘋狂地鉆進去。
如果說剛才是難以忍耐的,甜蜜又折磨的感受,那么當雄子松開手,隨即而來的就是瘋狂的空虛。
他還想,還想被摸摸的。
不僅僅是尾巴,還有別的地方。
而且,哪怕打了十針最高濃度的鎮定劑,身處在小雄子濃郁的信息素中,太子殿下還是克制不住。
但是必須克制,因為雄子已經表露出拒絕了。
更何況,對方釋放出信息素也不是想要占有他的生殖腔,只是流落在外的小雄子不會收斂信息素而已。
蟲族社會的常識,雄子是最討厭那些身體健壯的軍雌,而且,還最最厭惡對方死乞白賴地貼上來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