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周淮晏沒有想過阿翡竟然會通過這么離譜方式讓他恢復記憶,而更加離譜的是,他竟然真的在這種情況下的時候慢慢想起來了。
“第一次,是在除夕夜的時候。”
男人拉過他的手,浸沒到溫熱的池水里。
水才放了一會兒,所以水位并不高,大概也就到小腿中間的位置。
這時候,漂亮的周教授沒時間再管自己被水打濕的衣服,他震驚又無措,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置腦海里多出的,奇怪又熟悉的記憶。他更不知道如何處置眼前這個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男人。直到他的手指碰到了一處奇怪的地點。
“”
同樣的震驚再次沖擊了周淮晏的三觀。某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涌上大腦,明明是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他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你你”
“淮晏哥哥不是最喜歡山茶花的嗎”
男人跪立在他的面前,膝蓋抵在周淮晏大腿兩側,后腰微微下塌。一只手浸沒在水里,另一只手則是撐在周淮晏身后的浴缸邊緣上。
不論是九皇子還是周教授,他們都而別特別愛干凈,所以寢宮和家里洗浴的地方,總是修得又大,又干凈。容納兩個成年男人,綽綽有余。
“我我才不喜歡,什么山茶花。”
周淮晏其實不太喜歡侍弄一些脆弱的花草,家里也不會擺放,因為不僅麻煩,而且可能會招蟲子。
漂亮的周教授臉頰微紅,但神情倒是多了幾分惱,他別過頭,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對方就微微松開一點讓周淮晏能夠順利抽離部分。等到他以為這男人終于要松手的時候,后者又特別惡趣味地給弄進去。好像顯得是周淮晏在主動。
“”
如此不要臉皮的行徑,再次將周教授震驚了,甚至超過了剛才,發現特殊身體構造的震驚。
“哦對,是我記錯了,淮晏哥哥原本是不喜歡山茶花的,喜歡山茶花苞。”
“”
阿翡捏著他的手腕讓對方的手被固定,然后腰開始緩緩地動。男人的聲音低沉微啞,在不太寬敞的空間里,帶上了一種莫名的音效加成,就顯得特別酥耳朵。
特別是,他還尤其喜歡貼著漂亮教授的耳朵說話,
“不要著急,等花苞開一開,就好看了。”
“”
一開始周淮晏沒反應過來,在他逐漸意識到對方說得不是什么真的山茶花,而是比喻的時候,他感覺手上忽然躥過無數細小的電流,短短幾秒,就擴散到全身的神經末梢,讓他整個身體都在發麻。
周淮晏因為手部的觸覺神經很敏感,所以他一般都不太會接觸一些黏稠的,或者濕的。總之除了書本或者衣物那些尋常又干燥,還不回粘在手上的東西。他別的都不太喜歡碰。
因為哪怕連一點點粉筆灰,只要粘在指腹上,他就不習慣,下課后就會立刻洗掉。
可是現在,沒辦法。
明明這樣的動作該是動手的一方占盡優勢,可本該占優勢的周教授卻是渾身都在發麻,可是又不至于麻到失去知覺,反而因為這種說不出的狀態,讓他的感知神經更加興奮和敏銳起來。
周淮晏不知道自己怎么辦,他因為腦海中凌亂的記憶下意識沒有反抗,可多年良好的教養又讓他覺得這樣和一個陌生男人,是不應該的,是特別羞恥的事情。
甚至這時候,還比較純情的周教授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平視的角度是對方緊實的腹肌,再往上一點,是飽滿又微微泛出粉的胸肌,若是往下就是一片不堪入目。最后周淮晏只能別過頭,挪開目光,
外面,是鏡子。
很大很大的鏡子,上面蒙了一層水霧,不過依舊能清晰地勾勒出人影和輪廓,反而因為一層淡淡的朦朧顯得愈發曖昧。
“”
周淮晏沒談過戀愛,沒碰過女人,甚至連朋友都沒一兩個。某方面的需求這么多年來更是寡淡得可憐。更別提,與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但很奇怪,他一方面覺得羞恥惱怒,可另一方面又覺得熟悉興奮,最后竟是生不出半點拒絕的心思。冷淡的身體隨同記憶開始被喚醒。
淺淺漾動的水波開始變得動蕩。
許久之后
砰
阿翡的小臂撐在了洗手池上,他胸口劇烈起伏,手掌顫顫巍巍地貼在去前面鏡子上,然而還是撐不住,往下滑抹掉了大片的水霧,在鏡面上留下一下凌亂的指痕。很快,水珠被男人的手抹掉,濕淋淋的鏡面映出了身后漂亮教授的臉。
周教授的穿衣風格很簡約,最里面是干凈的白襯衫,中間是一件顏色稍深的毛衣,露出平整的襯衫領口,最外面是白大褂,他被阿翡匆匆拉回來,沒來得及換。
本來該是最禁欲冷淡的打扮,只可惜白大褂剛才被水弄濕了,眼鏡也被咬掉,弄得周教授的睫毛都有些濕。
不過鏡中看似正常的周教授,此時此刻,卻在欺負一只大貓。原本羞惱的表情,逐漸往肆意又惡劣的皇帝陛下靠近。大貓喉嚨里發出嗚咽,他有點站不住。這時候,阿翡的手機響了。
是很簡單的原始鈴聲。
周淮晏動作頓住,也沒走過去,只是長臂一伸,就從掛在旁邊浴缸邊緣的西裝褲口袋里面摸出手機。有點濕,但手機質量很好,順利地顯現出了來電人。
王秘書
“掛了,不用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