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如果周淮晏一直都想不起來,那做過之后,周淮晏也會是他的,就像這個世界奇怪的婚戀規矩。
他們在成親之前,會有一段親密關系,這里的人稱之為戀愛。
那就戀愛好了。
不論結果最后如何,阿翡都不會放他走。所以現在,他才會把人堵到浴室里。阿翡知道身后有鏡子,也注意到了對方的視線,所以他故意做出了那樣的姿勢。
大貓太了解主人了。了解主人的喜好,也了解主人的身體,他知道周淮晏表面看起來禁欲冷淡,但實際上對方只是矜持。
否則,當初天生體質強悍過人的鎮北王,也不會被皇帝陛下弄得喵喵叫,還哭著求饒。
所以阿翡懂的,這種事情,必須是大貓自己湊過去,用尾巴勾住他,用爪子撥弄他,用舌頭舔一舔他,然后袒露出肚皮,或者轉過去,翹起貓貓的屁股。
總之要弄得那個人實在忍不住,主人才會伸出漂亮的手,來揉一揉大貓,甚至被勾得狠了,還會過來親一親。
水珠濕了眼鏡,周淮晏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周老師,我不太舒服,您幫阿翡看看,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沉纏黏,貼著耳邊說話,就像是情人間最曖昧的呢喃。更別提,他話的內容。
周淮晏覺得自己遇見了變態,而且此刻,他正處于被對方性騷擾。周教授咬牙切齒,
“有病就去醫院,我是化學教授”
他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對方打斷,
“那周老師幫幫忙,看看阿翡身上起了什么化學反應。”
“”
周淮晏被對方的不要臉和騷話震驚到了。
他還沒有把耳邊的男人推開,對方忽然捏著他的腕骨,指腹開始慢慢摩挲撫摸著他手腕內側的軟肉。
明明,手腕對大多數人來說并不算是什么特別敏感的地方,或者也不算是什么禁止領域,可周淮晏不行。
手和腕骨內側,是他觸覺神經最靈敏的區域,除了幼年被父母偶爾觸碰,其余時間從來,從來沒被任何人碰過,甚至像現在這樣,帶著狎玩意味的撫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花灑還在放著熱水,浴室的溫度越升越高,甚至連四周,都暈開了一圈熱騰騰的霧氣,周淮晏感覺到了一向沉靜甚至冷淡的身體,開始發熱,
“云翡”
“淮晏哥哥,還是叫阿翡,好不好。”
“”
周淮晏愣住,因為男人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哄他,特別熟稔地,還有一點點撒嬌的味道。
可是,淮晏哥哥
周教授的耳尖開始燒。
這是什么過分羞恥的稱呼,聽起來簡直就像是什么情哥哥一樣。
不過,他現在看不太清男人的表情,因為眼鏡起了霧。接著,周淮晏忽然感覺耳邊的熱度一退,接著鼻梁上傳來濕意。
意識到對方做了什么,周淮晏渾身都僵住。他濕潤的睫毛顫了顫,發現手抽不出來,也不能把人推開,最后只能幾近慌亂地閉眼,惱羞成怒。
“云翡我真的要報警了”
這個變態的男人竟然用舌尖卷住了他的眼鏡中間的銀絲鉸鏈。
比起曾經更加冷酷的九皇子,常年呆在學校和實驗室的周教授,遇見變態貓貓的時候,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求助警察叔叔。
然而落到變態貓貓眼里,阿翡覺得他這樣的反應簡直可愛到爆炸了。他用舌尖卷著主人的眼鏡,緩緩拖下對方高挺精致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