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晏愣住,他怎么會想到這么古代的詞
漂亮教授原本流暢的講課頓了一秒,不過他很自然鎮定地扶了下眼鏡,長長的睫毛幾乎要觸碰到鏡片,他低頭看一眼課件,又順了下去。
周淮晏每次上課的內容安排得很精準。剛剛講完課件的內容,下一秒,外面就響起了下課鈴聲。
他收拾好東西,踩點走人。按照今天的日程安排,他要去實驗室。
周淮晏的課不多,也簡單,因為他的精力主要放在實驗室那邊。年輕的教授換上一塵不染的白色大褂,按照以前,他會先隨便抽問幾個學生關于實驗的問題,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周淮晏今天狀態很恍惚。
他還在想今天在課上見到的那個男人。
對方給他的感覺,有一種特別的熟悉,甚至于過分灼熱露骨到目光到本該讓他反感,周淮晏因為過分出色的容貌,時不時,也會遇見一些不太好的目光。
只是這次,他卻沒有和從前一樣生出厭惡的感覺。可周淮晏確實沒有見過對方,因為那樣對方那樣特殊的眼瞳,他哪怕見過一次,也不會忘記。
這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門。
“周教授,麻煩您出來一下。”
“嗯,好。”
周淮晏點點頭。下一秒,準備被抽問的研究生們頓時松了口氣。
年輕的漂亮教授走出去,得知是有公司看過他最新發布的論文后,想過來談個合作,學校那邊自然很滿意。
“好,”
只是周淮晏沒想到,他一回頭,就看見了課上一直盯著他看的那個孟浪的混血男人。
“”
“周教授,你好,我是云翡。”
對方頗為禮貌地伸出手,卻不像以前那些公司來的人介紹一連串職位,或者什么公司背景。簡簡單單,只有一個名字。
云翡。
那么多同音字,周淮晏下意識就浮現了這兩個,他恍惚間還覺得,這個名字尤其地熟悉。不過現在對方打了招呼,又伸出手。周教授點點頭,可是他不太喜歡和別人握手,于是他說,
“不好意思云先生,我剛剛進入了實驗室,還沒洗手”
這樣的拒絕很明顯。
“沒關系,我不介意。”
男人一把拉過他的手握住,甚至還上前來一步,越過了禮貌而合適的社交距離。男人握得很深,指尖幾乎碰到了他手腕內側的軟肉。
周淮晏一米八五,而云翡一米八八。三厘米的高度差,讓男人看向他的時候,有一個極其微妙的角度,顯得目光極具侵略性。
“周教授叫我阿翡就可以。”
他握著周淮晏的手,低沉的嗓音拖曳出一股曖昧
過分親昵的觸碰,讓周淮晏的手克制不住地顫了一瞬。他皺起眉,立刻想要掙脫,卻被對方死死按住。
“你”
“手怎么被燙傷了”
周淮晏一愣,那是早上被油濺了一下,并不嚴重,只是微微泛紅的一點,落在過分白皙的皮膚上,就有些顯眼。對于一個成年男性而言,算是最最微不足道的傷口,甚至都不能算作傷口。
“我幫你處理一下。”
對方的語氣不像是看到了一點點馬上就可以愈合的燙紅,而是嚴重到即將截肢的傷口。
“”
周淮晏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就被男人拉下了樓。沒辦法,對方的力氣太大了。實驗樓不許喧嘩,所以他也不能劇烈掙扎,吵到其他人。或者也有一些原因,是周淮晏下意識地沒反抗。
年輕的漂亮教授在學校的名氣很大,無論他在哪里,都會吸引一眾目光。
“云翡”
周淮晏覺得這個男人特別地莫名其妙,先不說要處理什么微不足道的傷口,這是六樓,電梯不走,這人偏偏要拉著他走樓梯。
男人腳步一頓,突然回頭把他堵在樓梯角落。
“周淮晏,你為什么不記得我了”
“”
漂亮的教授被問得一懵,他看著對方微紅的雙眼,還有控訴般委屈的語氣,甚至在某一瞬間產生了自己是個渣男的錯覺。
他的手抵在對方的胸口,質感極好的西裝里面,周淮晏摸到了男人特別飽滿的胸肌。他忽然覺得掌心有點燙,可手肘別在墻角,根本收不回來。
周淮晏仔細看著男人的臉,從眉骨到翡色的眼眸,順下鼻梁,落到薄薄的唇瓣,是很俊美的長相,也是周淮晏比較欣賞的長相。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容貌自小就太過于精致,他每每看到那種深邃俊美的人,就會留意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