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淮晏也懶得叫人進來服侍,他現在已經學會怎么穿脫古代這些繁瑣的衣服了。
只是婚服更加繁瑣,周淮晏解了半天。
“臣臣妾,來服侍陛下吧。”
“”
周淮晏愣住,原本聽阿翡自稱臣還好,一句臣妾就太奇怪了。年輕的帝王皺眉,
“不必改稱呼,原來怎么叫就怎么叫。”
“好。”
阿翡低頭輕聲應,
“淮晏哥哥。”
他幫皇帝解腰帶的動作熟練極了,
周淮晏“”
雖然他并不是這個意思,但也無所謂了。
因為周淮晏從來與人爭論的時候,都是他占上風,然而面對阿翡,自從對方從小貓長成大貓之后,他們口舌之爭,周淮晏就沒有贏過哪怕一次。
不論是抽象意義的口舌之爭,還是物理意義的。
阿翡緩緩幫他褪下外面赤紅的婚服,周淮晏好像格外適合這種特別鮮艷的顏色,襯得精致的眉眼都多處幾分絢爛和艷麗來。
然而大紅的喜服穿在他身上,卻又不會顯得艷俗,反而因為帝王特別的清冷氣質和無聲的威嚴,透出幾分矜貴和華美。
阿翡的目光緩緩落在帝王的唇上,周淮晏肖母,唇形優美,唇珠飽滿,特別特別地好親。
不過,年輕的帝王并沒有注意到對方過分灼熱的視線,他只是等待著褪去衣衫,然后泡澡。
水波蕩漾,周淮晏再次坐在了熟悉的溫水中。玉白的膚色逐漸因為濕潤而溫熱的水汽,而漸漸染上緋。
“阿翡想和淮晏哥哥一起洗。”
“”
周淮晏覺得這發展不對,但此刻,對方已經穿著一層雪白的寢衣走入池中。周淮晏感受到男人搭上肩膀的手,抬頭,
“別鬧。”
“陛下,阿翡今天不想只要手。”
他坐在了帝王的大腿上。水位因為男皇后的進入,而波動上升。
周淮晏下意識扶穩男人的腰,他明知道最后的結局,可還是忍不住做出一點微末的掙扎。
“你已經五個多月了。”
俊美的男人點點頭,然后湊近過來,濕潤的呼吸落在帝王的側耳。
“對啊,再過兩個月,連手都不可以了。”
低啞潮濕的嗓音似情人呢喃,
“剛好,趁現在。”
“”
面對皇后一如既往的騷話,漂亮的新帝無言以對。
阿翡轉過頭,湊近他的唇,卻微妙地留了最后一點距離,他想要周淮晏主動。
“淮晏哥哥,親親阿翡,好不好”
“”
浴室內沉默片刻,隨后,微微漾動的水聲中,多了一些纏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