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了向她坦誠一切的勇氣。
他想告訴她,他想要同她共度余生。
他知她會拒絕,可還是想說予她聽。
打糕不是什么稀罕東西,四季都有賣,更比不上他從前隨意給她的半分賞賜。
可他生怕它冷了。
闖過風雪,李文演終于到了她所說的春風樓。
雕梁畫棟、美輪美奐,但這不是個好地方。
他腳步只一頓,倚在門前的幾個姐兒就擁了上來。
“這位客官您可是頭回來”
他丟了幾塊散碎銀子,叫人莫跟著他。
聞著濃重的脂粉氣,他的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
女人和男人在這方面從來沒有什么區別。
男人有錢有勢,想要妻妾成群,齊人之福。
女人有錢有勢,照樣也會想嘗一嘗這樣的滋味。
北境民風又開放,這春風樓分成了南北兩邊,男客女客都自有去處。
樓里的小倌和恩客抱在一處,吃吃地笑“喲,今兒是又有抓奸的來了”
李文演的耳朵已經聽不進去嘈雜的聲音了。
他上了樓,看見了一張琉璃的精致屏風。
這屏風好看得很,但可惜眼下沒人有心情去欣賞它。
屏風內,美人榻上,她虛倚在一個懷抱里。
“美人姐姐,你可別吊奴的胃口了,快說說,故事的結局是什么”
她的話音淡淡“我還不知道呢。不過呀,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把戲,我可不愛看。”
周妙宛抬眸,看著屏風外的男人彎腰,擱下一盒東西,轉身離開。
周妙宛笑,她已經夠委婉,也夠直接了。
可當她走出屏風,見到那盒尚還溫熱的打糕,還是愣了一瞬。
她沒說話,謝絕了小倌的攀附,丟下銀子,也走了。
近乎羞辱的拒絕,沒有人會再留下的,周妙宛想。
何況是李文演那樣的人。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拿走了那盒打糕。
粒粒皆辛苦,她不想糟踐糧食,拿回去分給別家孩子吃吧。
沿著磚路,周妙宛慢吞吞地往城門走。
要命了,為了折騰他,特地選這大雪天,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回程不還得是她自己喝風趕回去
她嘆口氣,懊惱自己還是算差一著。
一出城門,周妙宛便愣住了。
馬車停在白樺樹下,本該被她激走的那個男人坐在車架前,正在等她。
作者有話要說明晚正文完結,肥更,不過預計更新在深深深深夜,別等qq初三上午來看
jj又崩了發不出去,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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