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額角的青筋止不住地蹦跶。
“你在影射什么”她冷冷詰問。
廖秀蘭伸出手,暗暗拍了拍文佳木的背。這種提醒是隱晦的,同時也是親昵的。不知道為什么,她竟非常自然地把文佳木當成了親人來相處。如果換一
個人這么陰陽怪氣,她一定會暴跳如雷。
“我在影射你啊。”文佳木咧嘴一笑,皮皮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你了解我嗎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正事都沒干你他媽誰啊誰給你的資格在這里諷刺我”葉繁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在這時,發令槍響了,華國運動員沖在了最前面。短短十幾秒之后,她獲得了冠軍,電視機里響起一片歡呼,鮮艷的國旗也披在了她身上。
文佳木指著笑容燦爛的運動員說道“我不指望你能像她這么堅強勇敢,但你至少要讓自己活得像個人。”
“你到底想說什么不會說話就閉嘴”葉繁已經徹底被激怒了,盯著文佳木的眼神兇狠得宛若野獸。
“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做正確的事。”文佳木打開房門,挑釁地問“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你要是不敢就算了。”
葉繁經不起這樣的挑釁。她快速滑動輪椅朝門外走去,厲聲問道“去哪里”
“你別問那么多,跟我來就是了。”文佳木沒有回答。
廖秀蘭很想責備這個對自己女兒如此刻薄的人,但她忍住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能忍住。
數小時之后,文佳木已經帶著葉繁和廖秀蘭回到了s市,站在了錢心蕊開辦的美容院門前。
夜已經深了,美容院的玻璃門被一把大鎖鎖著,里面沒亮燈,黑漆漆的一片。
文佳木沖葉繁揚了揚下頜,命令道“給錢心蕊打電話,讓她過來給我們按摩。我知道你有辦法讓她不拒絕。”
葉繁的拳頭硬了一路,想打文佳木的心強烈到無法壓抑。然而此時此刻,聽見她最后一句飽含深意的話,葉繁卻又驚疑不定起來。
文佳木到底是什么人她似乎知道很多秘密
那些不可能讓任何人揭穿的秘密像鋼針一般扎在葉繁心里。她強行咽下滿腹怒氣,給錢心蕊發了一條短信。讓錢心蕊給她們按摩那簡直是笑話當保姆的幾年時間里,錢心蕊根本沒做過一件伺候人的活兒。
在葉繁面前,她不是保姆,是祖宗。
若想把錢心蕊叫過來,葉繁少不了大出血。幾萬,幾十萬,甚至幾百萬,也不知道錢心蕊這次會如何獅子大開口。然而葉繁若是不遵從文佳木的指令,對方就有可能當著母親的面說破那些丑陋不堪的秘密。
葉繁被逼到了絕境。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過去的數年時間里,她早已習慣了一次又一次被逼入絕境,像個沒有尊嚴的牲畜被人肆意宰割。
眼看信息發出去了,葉繁瞪向文佳木,赤紅的眼珠里布滿森寒戾氣。她想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如此多的,類似錢心蕊和文佳木這樣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