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日益冷漠的世界,誰有這個時間去關心別人
當文佳木哭得頭暈腦脹,不能自已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遲疑地響起“文佳木”
這聲音剛才還回蕩在腦海中,此刻卻真切地傳入耳膜。是葉先生
在這個世界,葉先生還在啊。不,無論是哪個世界,葉先生一直都是葉先生啊。他們是同一個人他們的溫柔從來未曾改變過
意識到這一點,文佳木連忙抬起頭,眨著淚光閃爍,霧氣朦朧的大眼睛,驚喜地看向來人。
葉淮琰被女孩過于清澈,也過于灼熱的目光燙了一下。心尖莫名顫動,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撞。
他定了定神,然后才問“文佳木你怎么了有什么事進去說,不要坐在這里哭。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從西裝內袋里摸出一條純白的手帕遞了過去。
站在他身邊的貝琳娜問道“文佳木,你是失戀了嗎”
文佳木聽不見貝琳娜的話,甚至也看不見她這個人。
葉先生就在眼前,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緊緊地抱住他,感受他的體溫,汲取他的溫暖,嗅聞他的氣息,確定他還在。每一個世界,他都在
文佳木站起身,當著來往于公司大堂所有同事的面,無所顧忌地撲進葉先生懷里。她摟住他的脖頸,把淚濕的臉龐貼在他溫暖的頸窩,輕輕蹭了蹭。
時空已經轉換,她知道自己此刻與葉先生只能算是半個陌生人。可是她什么都顧不上了。她就要抱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她就要愛他,不管生命是否會在明天終結。
患有輕微潔癖的葉淮琰本該躲開這個把眼淚全都蹭在自己衣服和皮膚上的女孩。
但奇怪的是,當他看見她濕漉漉的眼眸里宛若飛蛾撲火一般的決然和喜悅時,他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的思想告訴他應該躲開,可是他的身體卻站在原地無法挪移。他甚至張開手臂,主動把女孩微微顫抖的身體抱住,又自然而然地拍了拍她單薄的脊背。
好瘦,應該多吃點。浮現在他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竟然只有這樣一句話。
葉淮琰你怎么了
葉淮琰不斷拷問自己,可是把女孩抱入懷里的同時,他感受到的不是無措也不是愕然,而是千帆過盡倦鳥歸巢的安心感。
于是他又抬起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腦袋。
“別哭了,有事去我辦公室說。是真的失戀了嗎”葉淮琰把寬大的手掌覆在女孩單薄的脊背上,推著她慢慢往大堂里走。
提及失戀二字,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感覺極不舒服。到底是誰能讓文佳木傷心到這個地步
“是因為大學時的男朋友要結婚了吧這都多少年了,文佳木你還惦記著他,你也就這點出息。”一道略帶調侃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依偎在葉先生身邊的文佳木陡然間便從重逢的喜悅中掙脫出來。她回過頭,看見了拿著一沓圖紙的黃志毅。她差點忘了,回到這個時間點,不但葉先生在,這個魔鬼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