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他了,繼續說魔門魔尊壽誕的事情”
左棠從自己洞府出來前,就一直讓01乖乖藏在意識海深處的小黑屋里,左棠也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再等他從金乙峰下來,忍不住又長出一口氣。
“左棠你怎么還在”谷藕生帶著從附近坊市買來點心玩意兒去刷老父親好感度,到山腳時,驚鴻一瞥左棠飛離的身影。
左棠沒有為他停留,用法術隱匿身形,再將掛著乾坤袋給師兄師姐們送去的8只升級版紙鶴放飛,他持著令牌前往霧影峰。
感應到他到來的霧影峰峰主,輕輕一揪將左棠捉進來了。
“單靈根的靈感確實不同一般,”換其他人拿著令牌也感應不到霧影峰的具體位置,左棠卻自己找過來了。
左棠眨眨眼睛,他眼前和靈識感知里,眼前和四周都只有繚繞的霧氣。
“看在你師尊的面子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后悔的機會。”左棠有無限光明的坦途可走,無必要加入這必然陰詭艱難的小途上來。
霧影峰著手追查靈氣異常的事情已有數百年了,至今未能找到根源和癥結,未免調查就此停滯不前,他們不得已要使用一些正道人士們不認可的手段。
左棠看向四周也不知那個方向是人,但關于霧影峰主的擔憂他聽出來了。
“您放心,我不會后悔。作為這個世界里的人,我努力為它找到病灶是我該做的,這比我是否能成為大能,這比太乙仙宗的延續都更重要。”
在凡間,普通小老百姓都知道保家衛國是每一個男兒的責任和擔當。作為修士的一員,他一樣有責任守護這個修仙世界。
這是原主的責任,現在也是他的責任。
迷霧散去,一個蒙面女修士走到左棠身前,對他彎了彎眼睛,“真是個好孩子。”
左棠臉頰一紅,被自己無法自控的豪言壯語羞到了,“我、我實力有限,見識有限,能做的不多,但我一定盡全力,請峰主姐姐相信我。”
“哈哈哈”霧影峰峰主從淺笑變成放肆地笑,“如此難得一見的姝色,天助我也小乖乖,睡一覺吧。”
霧影峰峰主的手在左棠頭發上撫了撫,左棠眨眨眼睛看她,再四目相對片刻,左棠自己封閉識海了,手動睡覺去了。
在確定左棠是真的睡著后,霧影峰峰主眉眼里的僵硬無可避免的暴露出來,她裝了半天的逼格差點就因為這失效的安眠咒掉檔了。
“禿驢的法咒就是難用”
總之是法咒的問題,不是她的問題,更不是這赤誠又美貌的仙門小弟子的問題。
左棠再醒過來時,已經不在霧影峰了,他在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籠子里,他脖子上戴著由四根法鏈凝結而成的鐐銬。
而比這更加顯眼的是,他有一根從尾椎骨里長出的毛茸茸白色大尾巴,左棠再緩慢地摸去頭發,有一對兒尖尖的毛茸茸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