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崇寧攜手而來的左棠,手往前一揮,破除了幻境,這里哪里有什么木屋和草原里,這里是紅色細線的異常凝聚在一起封鎖住禁忌藍燈籠的極惡世界。
原來各事務所清除上繳的“異常”有一部分被送來了這里,被用來了做這種事情。
“殺了我。”
棺木里的青年睜開了眼睛,他的眼底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情緒,只有執念和痛苦,以及看到張崇寧后那一閃而逝的溫情。
“哪里來回哪里去,看在雪兒的面子上,我當你今日從未來過這里。”
青年身體背后的老人面孔也睜開了眼睛,他已經認出張崇寧來了,其他幾人都有左棠給他們的萬年桃木作為遮擋,他不更多試探時無法認出,但并不妨礙。
所以18年前的那個雨夜,御鬼師張氏的“復仇”已經成功了,前族長張中愷已經抓到了藍燈籠對應位置的禁忌鬼王。
又或者說,從最初的那個地級任務開始,一切都是算計。
張崇寧有許多話想問想說,最后出口只有一句,“如你所愿。”
他不需要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到這里就足夠了
萬年桃木劍在手,張崇寧一連打出他的三式最強殺招,定滅驅
左棠和左晚楣也沒有看著,左棠封鎖區域防止對面看情況不對直接跑路,左晚楣斬斷那些要去干擾張崇寧和左棠的“異常”紅絲。
張中愷的漫不經心和蔑視停止在張崇寧的第一式落在他身上,他的禁忌鬼力凝固和無法使用,緊接著可以斬斷神魂的滅式落下
張中愷本能地用融合中的青年鬼王擋刀,但那一式滅殺在落下之時又變化為有花雨水汽氣息彌漫的驅之一式。
“謝謝”青年鬼王的魂體從張中愷的魂體里脫離出來了,他那接近透明的魂體心臟位置還蜷縮著一個沉睡的魂體。
在那個無比慘烈的雨夜里,張宜雪并沒有魂飛魄散,她被她的丈夫鬼王強行保存了下來。
“我叫徐渚。”
這個名字足以在之后解開張崇寧的大部分疑惑。
“我送你們走”左棠將兩朵桃花分別送入青年鬼王徐渚的眉心和心臟位置,萬年桃木畫筆輕輕一劃,左棠將它們直接送到了陰界忘川畔。
那里是距離往生橋最近的地方,同時它們有左棠的氣息護持,短時間內忘川水的氣息也不會傷到他們,但它們本身的魂體狀態堪憂,直接轉世是最好的選擇。
送走他們,張崇寧和左棠還要繼續把張中愷處理了。
左棠回到了張崇寧和他的契約空間里,讓張崇寧發揮最大戰力,確定自己插不了手的左晚楣護著左燃退到了戰斗的外圍。
“你看到了什么”左晚楣問向左燃,對鬼術免疫,又去過一趟黑老山的左燃,他的眼睛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人、人魔。”
左燃面色蒼白,他的手輕輕一指張中愷,“他的身體是人魔,但魂體有轉世的氣息,他是他,又不止是他。”
“哦那他可能是我哥和我活著的那個時期的人了。張家”
對左晚楣來說要回憶千年前的事情也并不容易,但有一點她是確定和未曾模糊過的。
“張崇寧,我哥出事后,五姓大能曾一起派人進入洛水鬼塔里尋找。他們最終以削弱了一次洛水鬼王的實力、宣布我哥尸骨無存而歸,張家派來的一個大能叫張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