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江一番調查后趕去張崇寧在半山腰的房子,那里頭并沒有人,他通過符牌所留的信息也沒有得到回應。
但在他回到自己在清河鎮住所時,張崇寧正在他家門口的柳樹下等著。
“這是你母親的遺物,當年答應你,在你成為御鬼師后可以歸還,現在為你兌現,”張九海見張崇寧伸手來接,他的神情緩和少許。
“當年因為你母親的事情,德老的弟弟受了重傷,沒多久就病逝了他對你有所遷怒,希望你能理解。”
張九海斟酌著話語也無法和張崇寧透露更多,“此外,你在族里的待遇”
“不用,”張崇寧的語氣很肯定也很冷靜。
“族里對我有所遷怒的并不止他,當年的事情我會再調查,若我母親真的欠了族里的,我會為她一一償還。”
相反,若事實有所出入,他也要回來為她討一個清名。
“不可,萬萬不可德老他們都對付不了的鬼王,你萬一我怎么對得起你母親,”張九海被氣地面色通紅,然而他面前的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悶不吭聲的小孩兒和小少年了。
“九叔放心,我說的不是現在。”
張崇寧朝族里唯一對他懷有善意的張九海一鞠躬,再輕輕點頭,他反身離開,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黑暗之中,張崇寧的手被現身的左棠輕輕握住,在張崇寧看過來時,左棠輕輕一笑。
“我沒事,不怕。”
張崇寧停步,將左棠拉進懷里,這個路燈昏暗的街道上除了行色匆匆、著急歸家的小鎮居民,還有些飄飄忽忽的陰鬼。
左棠明明還是會下意識恐懼,依舊出來給他一個牽手。
“我要陪著你”左棠蹭蹭張崇寧后,依舊堅持要手牽手陪張崇寧走回他們的半山腰小家去。
和張九海一樣撲空的左燃還在半山腰樓房小院外等著,他有自己的判斷,小鎮的班車已經停了,張崇寧在這里有房子,也不至于去住賓館,肯定會回來的。
“張崇寧”
左燃的聲音高不上去了,他看見了張崇寧身側驚鴻一瞥、又消失不見了的左棠,突破他對鬼怪認知極限的好看。
“什么事”張崇寧神情不太高興地看著左燃。
左燃支支吾吾了一分鐘才重新把話組織好,“聽說你和張家鬧掰了,要不要來我左家,我們這邊可不會對天才和有能力的人這個樣子”
左燃這個行為已經得到了隨行長輩的默許,他之前會阻止是覺得左燃在異想天開,現在則是覺得可以讓左燃去試試。
20歲的玄級御鬼師,妥妥的天級潛力,在哪個家族里不是備受推崇和愛護。
“不了,”張崇寧語氣一頓補充道,“將來有機會我想去左氏族地拜訪,不知方便與否”
張崇寧想知道左棠更多的事情,左氏族地他是一定會去的。如此他才對左燃多些額外的耐心。
“當然”左燃立刻應下,他雖然驕傲,但對特立獨行的張崇寧一直默默佩服和關注的,現在他們之間連實力的差距也沒有了,他更加自傲不起來。
“我們交換一下符牌聯系方式,到時候你來了,我在鬼域閉關也得出來為你領路,哈哈哈”
自認為非常幽默的左燃把自己的符牌遞給張崇寧。
符牌可以作為御鬼師之間的聯系方式使用,以及它在鬼域等受鬼怪影響的地域里,失靈的可能性比動不動就沒信號的手機好多了。
張崇寧面無表情地接過,和左燃交換了符牌標記。
左燃撓撓頭紅著臉到,“那個,我的本命鬼想認識”
回應左燃的是,張崇寧將院子門毫不猶豫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