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貨鋪老人臉上的怒色立刻換上了滿滿的八卦和好奇,“喲,玄級了啊。”
張崇寧凝眸看來,這價格不菲的白袍他穿了個寂寞,鄰居女鬼聞出來了,這把衣服賣給他的店鋪主人也第一眼看出來了。
“咳,這畢竟是從我這里出去的衣服”更關鍵是他魂力等級比張崇寧高啊,這衣服擋不住他的察看。
但讓雜貨鋪老人非常詫異的一點是,他看不出張崇寧身上本命鬼的信息,不僅是他,他的本命主鬼也看不出。
可明明張崇寧七天前還在和他打聽首付鬼的消息現在年輕人不得了了,都知道給自己的奇遇打障眼法了,糊弄得他一愣一愣的
而張崇寧的奇遇不是一般二般的大,不管是這奇遇是來自他個人,還是他的長輩和家族,都夠他額外給張崇寧一個警告了。
“這段時間各大鬼市都不太平,類似這樣的事情發生時,謹記不要問,不要看,不要聽,不要管,能跑多遠跑多遠,跑不了就躲起來。”
張崇寧對上老人的目光,還能看到他身后那半層樓高的兇戾惡鬼。而它的存在庇護了這個雜貨鋪里的人和鬼。
“是”張崇寧再次躬身低頭,表示聽從這明顯是從好意出發的告誡。
告別老人后,張崇寧沒有在一片鬼哭人嚎的街區逗留,他第一時間返回了公寓出租屋里。
而之前那情形,張崇寧被阻止了沒有看,左棠卻看到了也被嚇到了。
張崇寧著急回公寓也是著急安撫左棠。
出租屋,左棠現身后,立刻被張崇寧抱住。
“去鬼域。”
那里是左棠感覺相對安全點的地方,也是適合他們談論禁忌話題的地方。
左棠抱著張崇寧進去后,也繼續窩在張崇寧懷里不敢抬頭,又怕又委屈地傾訴,“鬼市真的好多鬼,一個比一個丑和嚇人”
“不過路過的那個鬼姐姐不算丑,她、她還朝我笑了。”
然而在左棠心里,她就算不丑,也依舊是鬼,只要是鬼他都害怕,他連自己都怕得很。
“她發現你了”張崇寧蹙眉追問道,他立刻就想從左棠的視角再看,卻被拒絕了。
“不能看等你到天級了才行不然,我就要去她的鬼域找你了。”
左棠捂住張崇寧的眼睛,還在自己的那段記憶里打滿了馬賽克。
“好,我不看,”張崇寧拉下左棠的手,再將左棠抱進懷里,分享他知道的那部分信息,同時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緒,無疑,他今夜遇到了原本只存再傳說里的禁忌了。
“我在張氏書樓里翻到過一頁舊書,提及南華的八大禁忌,但我只看了一半那也紙就被族老收走了。”
對上左棠害怕又忍不住好奇的目光,張崇寧繼續娓娓道來,“那頁紙的前一半是一首溜子。”
“藍燈籠,青銅鑼。金縷衣,紅斗篷。白洛水,黑老山。左雙瞳,右重耳。”
左棠眨眨眼睛,“那白洛水是我”
他有這么可怕嗎,已經被列入八大禁忌里了。
張崇寧緩緩搖頭,“應該是指原本在洛水鬼塔里的鬼王,相傳,它即便被洛水鬼塔限制住,每個中元依舊會在陰間里引發弱水潮,溺斃陰鬼無數。”
禁忌之所以是禁忌,是因為它們對人對鬼都是無解的存在。
張崇寧基本可以確定,那原本的洛水鬼王在千年前左棠的死里摻和了一手,未必是主謀,卻是當中最為關鍵的一環,是確定的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