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穆晟寧依舊抱起左棠走,拍攝中止了,左棠身體無恙,他們就可以出院,回更能讓他們感覺安全的穆宅里了。
左棠安全無恙了,他才能空出心力和時間去把霍衍,和隱藏在暗處覬覦左棠的渣滓們處理了。
“我想再學畫畫”
左棠不用問都知道穆晟寧短時間內不會再想他去拍照,左棠對拍美美的照片也沒什么執念,那是他眼睛看不見時相對比較好進行的工作。
當然,他現在還是很愿意當棠寧集團唯一的代言人,但這個工作外,他還可以和以前的世界一樣,和原主學技能。
對他來說,腦袋里的教學會比自己學要好入門一些,剩下的就和正常學東西沒差了,熟能生巧,勤能補拙。
“好,”穆晟寧點點頭,再輕輕一吻左棠的臉頰。
左棠沒有受到綁架的影響,是穆晟寧目前最為慶幸的,否則他真無法想象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回到穆宅里后,穆晟寧連續三天片刻不離地守在左棠身邊,對房子和周邊的警衛升級再升級。
隔壁的康家也跟著緊張兮兮了幾日,倒是左棠沒什么感覺,他家老公要是沒這反應,左棠可能還要擔心一下穆晟寧是不是真被嚇出毛病來了。
在穆晟寧繼續居家辦公,左棠開始按照原主記憶里的步驟學畫畫入門的期間,幫助、策劃和參與這個綁架行動的所有相關人員都被逮捕了。
他們的綁架動機和綁架過程等也在多方供詞的拼湊下,還原到最接近事實的層面。
有三方人同時盯上了左棠,作為執行方的霍衍是想要左棠的腎,如果匹配度達標他會留著左棠的命到手術結束,如果匹配度不夠,他會將左棠交給幫助他回國和策劃行動的人,任由他們處置。
在幕后為霍衍制造假身份、混進拍攝組的第二方,是霍衍在網絡上認識一個老板,他自稱是左棠的狂熱粉。
他非常喜歡左棠,喜歡到要將他從穆晟寧身邊弄走私藏起來。
警方破解i,找到他時,他真實的身份是晉維娛樂拍攝組的一個小職員,他的出租屋房間里鋪滿了左棠的照片,他電腦的一個隱藏文檔記錄他腦補的各種綁架方式。
更通俗的說法,他是一個心理疾病嚴重到分不清現實和臆想的人。
可日常工作生活里,在他同事們的視角里,他是個非常肯干和樂于助人的人,再正常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
他和霍衍在左棠相關信息的論壇里結識,霍衍是假裝的狂熱粉從而合情合理地收集左棠的資料,這個小職員則是真瘋狂粉絲,他對左棠的一切都如數家珍。
在他的綁架計劃得到霍衍贊許后,他就利用職務之便數次為霍衍左棠的具體位置信息和拍攝工作安排,還幫助霍衍進到拍攝組參與工作。
而有能量為他們引走穆晟寧的第三方,是霍衍的第二任男友,據說是穆晟寧的老同學,他人在國外,卻想將穆晟寧從首富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自覺是神隱在霍衍和那小職員的身后,他們綁架成功了,那數十億的贖金會被他收走,失敗了,也有霍衍和他找的網上合伙人頂缸。
他能被挖出來,是警方調查到席獲時,席獲的線索。
那個人是他爺爺席永南介紹給霍衍認識的,席獲記得他爺爺那不懷好意的笑,在霍衍執意要和那人走時,席獲也曾警告提醒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