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這種地方不用多想,也是穆晟寧不會帶左棠過多停留的地方。
“啊,大白,”左棠張開手后,被雪白的薩摩耶撲了一個滿懷,穆晟寧在身后攬住左棠,他們就這樣在門口陪大狗玩了好一會兒。
“回來了,回來了”柳伯高興地念叨好幾句后,就跑來幫忙搬行李,孟衛方幾人無奈給他留一點。
穆晟寧和左棠花了快一周時間才回到離開前的生活節奏,穆晟寧工作日去上班,左棠有拍攝工作再去晉維娛樂。
霍家的事情落下帷幕后,左棠就不再經常去晉維娛樂盯著進度了。
這兩年,霍衍當初回敬席永南的話,逐漸變成了現實。
棠寧集團和晉維娛樂并未放過席家,但原因不是左棠穆晟寧記仇、遷怒到如此地步,而是席永南走了霍驍非的老路,不從實力上去爭取資源,慣愛走歪門邪道。
此外,席獲不自量力地去幫了他沒有能力去幫的人。
解決了債務后的霍衍依舊心心念念地要東山再起,要報仇雪恨,要恢復霍家門楣這無疑加速了穆晟寧收拾席家的節奏。
霍衍的夢又延續了近兩年,隨著席家破產,居家遷回南方而落下帷幕。
但他以為的終局才真正到來,在一次酗酒昏倒送去醫院后,他被告知他病了,高昂的治療費之外,他可能會死,即便治療得再好,余生也要和這個病恙的身體相伴,除非他能找到一個匹配度極高的腎源。
“你是誰這里不是我要去補妝拍攝的地方”
冰冷冷的風吹來,左棠皺了皺鼻子聞到了一點汽油的味道,他被帶到了停車場,并非這個新拍攝場地的休息間。
而原本領他來這里的工作人員將一柄利器抵在他腰側,“不想死就不要喊,不要叫,乖,配合我一點,看看穆晟寧是不是真的那么愛你。”
左棠眨眨眼睛他聽出這人的聲音了,已經非常非常地不像,但他聽出來了,是霍衍
左棠上一次知道霍衍的消息還是在半年前,穆晟寧告訴他,霍衍和席獲分手了,選擇另一個肯為他花錢出國治病的有錢人。
左棠和穆晟寧也以為他們和霍衍不會再有交集。
到目前為止,左棠對霍衍的觀感并有所改變,他也覺得沒必要改,討厭一個是他的自由。
但在霍家和席家相繼倒了后,他和穆晟寧都沒有再多關注他們,他們的壞更多是被長輩影響,屬于道德上的瑕疵,只要不再觸犯法律,無所謂他們是否選擇去另外一個國度,另外一個城市改過自新、把日子過好。
可現在
“你確定你要綁架我嗎你真的這樣做了之后就再沒有回頭路了。你直接走吧,我當今天從未遇見你。”
左棠盡量心平氣和地勸一勸霍衍,至少在半年前他剛知道霍衍的病時,霍衍還沒惡化到需要換腎的地步,還有許多保守治療方案可以嘗試。
短短半年時間,霍衍就算沒治療好,也不會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霍衍定定地看著左棠那雙過分明亮清澈的黑眸,惡意從心底源源不斷地冒出,不等他有所動作,面包車駕駛位車窗按下,戴著帽子的男人喊道。
“快點,別磨蹭”
他們要綁架的是誰,霍衍心里沒點兒數嗎
霍衍不再著急,他按著左棠肩膀繼續把人往車后位提去,但他被踢了,左棠在被他提起時,借力一躍而起,狠狠踢向他的后頸。
動作非常快準狠,但因為力氣不太夠,左棠這一腳沒直接把人踢暈,但他人也從霍衍的鉗制中脫離出來了。
“我有點厲害”左棠來不及感嘆,約摸找到點方向就撒腿快跑,他雖然有點厲害,但現在絕對不是一對二,證明他多厲害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