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棠和穆晟寧要走了,跟來看蹭吃蹭喝的林唯也一同告辭離開,但在左宅門口他們撞見提著禮物到來,死乞白賴也一定要進來為左家老太太慶賀的席獲。
送左棠穆晟寧出來上車的左熙左鴻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他們二人以及穆晟寧左棠帶來的孟衛方、景良快步走去。
“阿棠”
席獲遠遠看到左棠,神情里被阻攔的不耐煩散去了,左棠被穆晟寧抱著,腦袋閑適地擱在穆晟寧肩上,神情里是一眼可見對抱他人的信任和親昵。
但只來得及看這一眼,席獲看向左棠的視野就被左鴻左熙兄弟擋住了,再接著左熙隱忍著怒火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左家并未發請帖宴客,更沒有請你,或者你想左家請你去警局里喝茶滾”左熙壓低著聲音,對于席獲他只有無盡的厭惡。
他們最近剛調查出來的資料里,左棠在校被數次霸凌的幕后黑手,正是自導自演英雄救美的席獲,讓曾經的左棠一度把他當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而席獲對左棠一直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席獲拂開左熙的手,他再側身過去,想看那邊的左棠,卻只看到穆晟寧的背影。
在席獲不經意走神之間,孟衛方和景良突然出手,席獲整個人栽倒在地,雙手被鉗制,臉正面朝向泥地。
“對于私闖民宅的賊人,兩位先生要善用報警和自衛,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孟衛方說著和景良一起松開席獲起身,席獲的手腳已經被綁上塑料條。
比不了手銬堅固,但也不是花花公子出身、怕疼怕死的席獲能掙脫的。
“你說的對,”左鴻對孟衛方點頭,他經營著律師事務所,他有能力讓席獲為自己的不聽警告付出相應的代價。
至于席獲為何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左家外,估計和他們那養弟脫不開關系,他明明知道左棠會被席獲刺激到,明明知道左棠替他受了那么多罪。
左熙將自己的手帕絞成一團塞進席獲嘴里,防止他破罐子破摔大嚷大叫嚇到左棠。
那邊有意停步等他們料理好人的穆晟寧繼續抬步抱左棠走過來。
“阿寧是不是累著了,我可以自己走的,我不害怕。”
左棠心疼的摸摸穆晟寧的胳膊,以為穆晟寧是抱他走累著了,特意停下歇歇。
穆晟寧回應左棠的是偏頭過來在左棠額頭親一口,“不累,在等車開過來。”
瞎質疑穆晟寧體力的左棠立刻補救地在穆晟寧脖子上啾啾親好幾下,“我家阿寧最厲害了,抱我多久都不會累。”
穆晟寧偏頭蹭蹭左棠,他再看去左鴻左熙,輕輕點頭后,俯身將左棠放進已經開了車門的后座里。
“穆先生,棠棠,你們路上注意安全,開車慢點。”
左熙擋住席獲瞪出來想看去左棠的視野,微笑地叮囑穆晟寧左棠和他們的司機,再和左鴻一起目視他們的車離開。
左熙回頭看向因為掙扎手腕已經勒出紅痕的席獲,“和你分享一個好消息,我家棠棠和穆晟寧在四個月前登記結婚了,還要感謝你放過我們棠棠,他才有機會重新接納一個真正愛他的人。”
和穆晟寧對左棠的體貼對比,他們左家都要靠后站,一直以來把左棠視為玩物,高興不高興逗一逗的席獲說他是渣滓都不為過。
“嗚嗚嗚不唔可能嗚嗚,放唔嗚嗚”
席獲怒瞪著左熙,他對左熙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左棠不可能結婚,不可能愛上其他人除非除非左棠是真的在商場那場事故后被砸失憶了忘記他,這才被穆晟寧乘虛而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