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閉眼。”
阿方索寧下意識哄了左棠一句,又恍然想起左棠這些年幾乎每天陪他去殺蟲族,他們親自動手處決的罪犯也不在少數,現在更不差處決一個罪惡累累的藥師了。
“想看就看,困了就睡覺,有我在。”
“嗯,”左棠乖乖點頭,再看向那震驚中的老藥師,“我想看著他死,很慘很慘地死。”
“好,”阿方索寧鄭重點頭,他抱起左棠,在蛇戒激發了的現在,他完全蛻變為白凰純血,銀發銀眸也變成了雪的白。
阿方索寧身懷這個世界最純白、最治愈的血,他的心卻早已被染黑到僅剩一線光明,現在那絲光明因為左棠的到來成了最美的晴空。
“不用擔心,我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夠了。”
阿方索寧已經用骨戒將自己和左棠綁定在一起,他們所能停留的時間也是相同的。
隨著阿方索寧走近,老藥師的眼睛幾乎瞪凸出來,但他卻發現自己怎樣努力都挪不開一步路。
阿方索寧和左棠的確是純血沒錯,但卻不是幼生態的純血,殺他或凌虐他完全足夠了。
01老家伙這里的資料更多,他想自己制造遠古機甲
在阿方索寧和左棠“招呼”老藥師時,01鉆進了老藥師的筆記和書架里。他所進行的研究比金坷星上的蘭米爾還可怕。
他根本不把監獄星上的囚犯當人,那些獄警們也和他多有勾結,原世界里皇子的尸體都敢盜出來賣給他。
阿方索寧抱著左棠花一小時時間弄死了老藥師,并一把火燒光了這里,隨后他們又去找了老藥師供出和他狼狽為奸的那些人。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殺了,而徹底將監獄星暴亂引發到完全不可控的源頭在阿方索寧和左棠這里。
“我記得那個能量體的味道是跑到我房間刺殺我的能量體,紫月的原本是他的”左棠指向一個城堡房間里吐血昏迷的人。
阿方索寧輕輕一點頭,直接弄死城堡主人后,他抱著左棠抵達客居在城堡里刺客的臥室,黑袍揭開是左棠和阿方索寧都算熟悉的面孔,本特李恩。
本特李恩,王宮第一內侍,皇帝伯特倫身邊最信任的人,他是擁有能量體分裂和能量體投影兩種組合禁術人種的貝洛克族人。
現在即便阿方索寧和左棠不來給他最后一下,本特李恩的這個分體也快死了,但可以確定他不是蘭米爾的分體之一。
貝洛克族人的分體和分體之間的能量體氣息完全不同,左棠只記得被他反殺的這個分體的味道。
而左棠給阿方索寧指點的這一下,也終于撥開了籠罩在阿方索寧心頭的迷霧,“我知道蘭米爾是誰了”
在阿方索寧說出著話時,他和左棠身體里透出紫光和白光,他們從這個徹底拉開暴亂序幕的監獄星里消失了。
01宿主,是誰呀您快問問您老公
繼我嫁我自己,我救我自己,以及我在10多年前親手給自己報仇了的奇異時空亂象后,01再次被拉滿了好奇心。
然而宿主老公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是金,話說一半留一半,可急死它了。
并不是,阿方索寧明顯感覺到左棠反應慢了許多,他要留出時間給左棠思考和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