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棠有一瞬間懷疑01在哄他開心,他再抬頭看去,戰甲披身的阿方索寧已經打開門邁入他們在大蛇號的臥室里。
“阿寧”
左棠小鳥歸巢撲進阿方索寧懷里,他肩上的小紫毛肥啾也回歸了阿方索寧精神力內核里。
阿方索寧將左棠抱起,就近將人放到梳妝臺上,低頭吻來。
他始終留著一部分注意力在能量體里,時刻關注著左棠身邊的情況,但這依舊是十年來他們分開最長的一段時間。
左棠怕打擾他戰斗,也是盡量克制著思念,不多找他說話。
阿方索寧此前也沒覺得自己如此無法自控,可越靠近大蛇號,越靠近左棠在的地方,他就越想念左棠。
一場從現實的船長室蔓延到深層意識境里的親熱將將結束,左棠也終于能和阿方索寧好好說話了。
“下次帶我一起去,好不好嘛01說你們也聽到我的禁術歌了,白凰也夸我很厲害,阿寧我想和你一起戰斗,我不害怕的。”
左棠額角的龍角輕蹭阿方索寧,這不是撒嬌,是請求也是要求。
阿方索寧沉默良久后,才輕輕點頭,“那就從你去陪我處決罪犯開始。”
阿方索寧是殺手出身,從10歲開始就手染鮮血,他對殺人再熟悉熟練不過,但這樣的他到了戰場上依舊會覺得不適,覺得無力,每一場戰斗結束,總有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不得已離開或犧牲。
熱愛生活、珍愛生命的左棠會更為嚴重,但他們距離邊境只剩不到一個月的航程了,左棠的確該有一點準備了,首先就從親手處決犯人、適應殺人開始。
而能讓阿方索寧親自下令處決的罪犯,無一例外都罪惡滔天,他們要在帝國軍接手前處決,是因為阿方索寧要徹底杜絕他們一番操作判成監禁或再活著出來作惡的可能。
“杰拉爾利特爾頓,前帝國議員老利特爾頓之孫”
已經攻下的改造星上臨時駐地的堡壘里,赫爾曼給左棠口述眼前這個相貌英俊、帶著帝星式紳士的青年在這顆改造星上放下的累累罪惡。
他將星網上游戲復刻在現實里,對弱勢群體下手,此前不是沒人在星網上揭露他,卻一次次因為他的特殊身份背景,不了了之。
甚至是杰拉爾利特爾頓的家人也不當回事兒,只偶爾勸他收收心,玩夠就早點回帝星去,他家人給他的期望是要重回內閣議員席位。
阿布索倫跟著評價道,“和他比來,我都特別善良了。”
“乖,別和渣滓比,”赫爾曼關愛地摸摸阿布索倫又進入凋零期的頭發。
阿布索倫也難得不和赫爾曼頂嘴,氣呼呼地一點頭,“你說的對,老大,交給我來”
阿方索寧卻沒應他們的話,他看去只聽陳述就紅了眼眶的左棠,“繼續嗎”
左棠看向阿方索寧,忍不住申辯道,“我才不是因為害怕哭的,我不怕。”在上一個末日世界里,他也是親自動手報仇過的。
“我來”
和赫爾曼、阿布索倫說完,左棠抬步踏入這個關押著杰拉爾利特爾頓的牢房,阿布索倫、赫爾曼和阿布索倫立刻跟進來。
接下來就輪到他們三個人大開眼界了,左棠教他們另一種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處決方式,讓杰拉爾利特爾頓深刻地感受他曾經視之為玩物的人的痛苦、絕望和恐懼。
左棠01,我是不是嚇到阿寧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