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棠從大蛇腦袋頭頂滑落下來,他再次伸手抱住了大蛇腦袋,然后毫不猶豫地往后倒去,原本紫血沁滿的泥地瞬間清澈成淡紫色的湖水。
他和他抱著的大蛇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拖拽著往湖底去,左棠也在完成他血脈覺醒階段最后的蛻變。
原本極黑的發色從發根開始變成了淡紫近銀的顏色,再是眉毛、眼睫和瞳色,他眉心的位置浮現一個滿月的紫色血脈圖騰。
耳畔呢喃的古老文字接連飛入他的眉心,血脈圖騰的顏色從深到淺再到無,與此同時他和他抱著的大蛇也抵達了湖底的極限。
再接著他們撞到一個鏡面上,左棠從那個紫色世界里脫離出來,滿目是飄零的雪花和高聳入云的巨大雪山。
那巨大的雪山頂上躥下一不明生物,左棠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自己空空的懷里和手,他家蛇蛇阿寧呢
“阿寧”
左棠主動迎接那比在紫色世界里更大更大的銀色大蛇,那大蛇猛地停住,但那銀灰色的豎瞳里卻似沒認出左棠來。
“我是你的棠棠呀,是你親親老婆”
左棠忍著對蛇的恐懼,靠近大蛇腦袋,蹭蹭它的鱗片,再鼓起勇氣,在大蛇眼下的位置親了一下。
一團冰雪撲面襲來,左棠被瞇了眼,再睜開時那只大蛇已經不見了,而他朝思暮想的阿方索寧出現在視野里。
阿方索寧捧起左棠的臉看了又看,再上手捏捏揉揉幾下,“我又做夢了”
左棠眨眨眼睛,也跟著困惑起來,“好想是,我之前就是睡覺來著的。”
剛從紫色世界里出來,又來到這個白雪覆蓋的世界,但其實他們在金坷星上治病呢,他一定是他太想阿方索寧了,才會連續做兩個夢。
阿方索寧興趣寥寥地走開,卻見左棠小尾巴似地跟上來不說,還非常大膽地抱住了他的腰。
“為何在夢里也這般纏人。”
“就要纏”左棠還想抱怨和委屈呢,這個夢里的阿方索寧對他太冷淡了,居然都沒抱抱親親他,就要扭頭走掉了。
阿方索寧一聲嘆氣后,轉過身來。
左棠立刻就把自己擠進阿方索寧的懷里,“要親親”
阿方索寧繼續凝視這個夢里也無比熱情大膽的左棠,依舊在糾結自己為何會夢到這樣的左棠,“我為何會”
左棠自己吻上來了,他雖然也相信是在做夢了,但夢里就該按他的想法去發展,他太想阿方索寧了,一定要親夠了才醒。
然后他沒親多久阿方索寧,就被搶過了主動權。
又不知何時,他已經抱到了雪山頂上的巨大冰石上,而他們的親吻還未停止。
在左棠被親得迷迷糊糊時,隱隱約約聽到了01的聲音。
“宿主,宿主你去哪里了呀,宿主”紅白團子的01哭唧唧地奔向左棠。
左棠睜眼,哪里還有什么雪山,哪里還有什么阿方索寧,他在自己的意識海里,而他之前真的在做夢嗎好真實,也好羞恥。
左棠接住01,“我、我做夢去了。”
“宿主這是你的精神體嗎類人的精神體啊,不愧是本統的宿主”01還是第一次在系統空間之外的地方和左棠進行這種對話,更能直觀地表達情緒和情感。
“01,我睡多久了我、我今天還要背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