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能量獸對精神體的攻擊轉化為實體的特殊武器,制造工藝已經失傳,每一柄都價值連城。
左棠視野里那個“刺客”已經化作一團灰白色的能量消散了,他按01指示將那柄黑黢黢的彎刀握住,一股奇異的拉力傳來,被嚇一跳的左棠立刻將它丟進儲物空間里。
與此同時,就在這顆星辰的一個高堡主臥里,一個全身籠罩在黑斗篷里的人連吐兩口鮮血,昏死過去。
靠著自己和01將生死危機渡過的左棠,感覺不到任何的喜悅,后怕、恐懼以及脖頸無法忽略的疼將他全身籠罩,他蹲下身后就再沒有任何力氣再爬起來了。
而在暴亂的序曲中,會想光顧左棠這里的罪犯可不止有艾賽亞,他們可不在意左棠被送到這里是否有什么冤屈,相反,左棠越是無辜越是干凈,越能激起他們的破壞欲。
但剛進入這里的兩人就先被艾賽亞的死狀嚇到了,于此同時,他們也感覺到一股特殊、很不穩定的精神能量場在快速靠近這里。
不等這二人潰逃,他們以及門口附近躍躍欲試的囚犯們一同被特殊能量場震吐血,情況好點的還能蹣跚地跑,更多是當場昏迷或永久昏迷。
同一層其他九位頂級罪犯都規矩地沒有靠近這邊,他們比這些被色欲沖昏頭腦的蠢蛋們更知道阿方索寧的可怕。
僅憑阿方索寧對左棠展露的特殊,就夠他們對左棠一起敬而遠之。
01宿主,你老公來了,你別怕。
“我我、我沒怕,我腿軟而已,”左棠扶著墻緩慢地站起來,再抬眸看去,阿方索寧已經到了的牢房門口。
“阿寧我很厲害,我把壞人殺跑了。”
左棠帶顫音的話越來越低,再上前一步,他投入已經到跟前的阿方索寧懷里,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我、我說謊了,我害怕。”
“我叫阿方索寧哈維斯,你認錯人了。”
阿方索寧低眸看來,被左棠脖頸上流血中的傷口刺目到了,原本冷酷無情的話里多了粼粼波動,聽起來更像在吃醋。
“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呀,阿寧在帝星的話里是星星的意思,我覺得好聽嘛。”左棠看著阿方索寧的眼睛,認真地告知,喊阿寧習慣之外,更是因為好聽。
“你不喜歡,我以后就不這樣叫你了,別生氣好不好”
一件紅色斗篷憑空出現,將左棠從頭包裹到腳,阿方索寧抱起左棠往外走去,他語氣冷硬地告知,“到從登明堡出去前,我都可以允許你后悔。”
左棠繼續當他的帝國王子,他繼續做他的流浪星盜。
01嘎嘎,宿主說一句后悔吧,看他是不是真的允許它想看看阿方索寧能嘴硬到什么時候,明明已經被他家宿主撩得不要不要的了
左棠阿寧生著病左棠倒也挺愿意逗一逗阿方索寧的,但到底心疼阿方索寧的情緒占了上風。
左棠悄悄拉下一點紅色斗篷,在他能輕松夠到的阿方索寧脖頸側吻了一下,“不怕不怕,我不后悔。”
阿方索寧低眸看來,眸光在碰到一點左棠的燦爛笑顏時又立刻遠目看去,左棠將斗篷拉回去,更加閑適地靠在阿方索寧的肩上。
話說,他怎么又被抱著走呢,他明明想好這個世界他要好好保護他家阿寧的。
“利克斯,你去哪”
到了底層小廳處,雅克貝爾曼不解地喊著阿方索寧,他戴著金絲眼睛,文質彬彬的模樣,卻是登明堡排名第二的頂級罪犯。他好奇的看去阿方索寧的懷里,但那斗篷將人遮得嚴實。
阿方索寧沒有理會他的話,他抱著左棠繼續往登明堡底層直通草場的大門走去,在眾罪犯繼續無聲看熱鬧時,就見那號稱無堅不摧、星球毀滅它都會繼續存在的金屬門緩緩從外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