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后背有石頭擱到我了。”
左棠紅著眼眶喊疼時,兩只手立刻勾住了阿方索的脖頸,阻止了阿方索要丟下他自己站起來的動作,“我也要起來。”
阿方索深深凝視一眼左棠后,他起身順帶也把纏在他身上的左棠帶起來了,20來位獄警將他們圍成一圈。
“路德維希閣下,你還好嗎”
“我沒事。”左棠和那些人應完話,他的手繼續勾在兩米高的阿方索脖頸上,執著地要求回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想知道。”
“阿方索寧哈維斯。”
阿方索將這個已經有幾十年沒被人喊過的名字告訴了左棠,他的身份芯片是由養父代辦的,由于粗心錯漏了一個字母,阿方索寧變成了阿方索,母姓的哈維斯也被抹除了。
左棠彎著眼睛回應道,“真好聽。”
01它以后再也不質疑它宿主在認老公上面的天賦了。
宿主他老公更狠,為了在對應的時間點早點找到左棠,這么個身體糟糕、背景經歷復雜的身份也敢要,就不怕左棠嫌棄、不要他了嗎。
阿方索寧平靜地注視左棠,在他的母星阿方索寧的意思就災星、禍害的意思,他的一生都在印證他母親給他的判詞。
“叮鈴鈴”
一聲喧鬧的鈴響從登明堡里傳出,晚飯后一小時的放風時間結束了,10分鐘內所有人都要回到自己的牢房里,否則等待的是獄警的鞭打或關禁閉等懲罰。
左棠眼睛滴溜溜轉著,還在想怎么把阿方索寧拐到自己的牢房里住。但一想今晚在他身邊會很危險,又不得不把小心思收回去了。
01宿主,你不要你老公幫忙嗎雖然大家都戴芯片,但罪犯和罪犯之間還是很不一樣的。殺死原主的那位肯定不受芯片限制。
在左棠認出阿方索寧前,他也在01懷疑的兇手名錄里。現在嘛,大概率可以排除了,反過來,左棠可以借阿方索寧的庇護躲過今晚的刺殺
左棠阿寧生病了初步判斷,我的天賦技能也只能暫時緩解無法根治,我要想辦法把阿寧從這里帶出去治病。
左棠上輩子給竇唯寧當小助手一百多年時間,只專心在學醫上,加上他很特別的精神力,在診斷方面掌握了只限他自己使用的方法。
方才近距離接觸時,左棠就在用他自己的方法給阿方索寧看病。
左棠01,我們一起想辦法好嗎
左棠知道自己73點智商依舊不夠用,但他有01呀,在局勢判定和尋找出路上,01能發揮的作用無人能及。
01嘎嘎嘎好
01猖狂的怪笑結束后,就沒了聲響和動靜,它已經侵入到登明堡的電子庫里,進一步篩選可能對它宿主不利的人。
以及被01放到星網上的證據開始發酵,同時還有一段01根據原主記憶還原的遇襲視頻病毒式擴散傳播。
原主并未像傳言里的那般遇到蟲族就腿軟走不動路,全靠身邊的護衛和戰士才茍得一命,相反在那次遇襲里原主始終沖在最前面。
甚至愿意為了讓和他同航班前往邊境的物資不被損壞,主動留下斷后,卻不想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蟲族偷襲,幾百年都未出過巢穴的蟲皇出現在了這里。
它所帶來的恐怖威壓,相隔十年再透過屏幕都能讓人從心底里顫栗、恐懼和絕望,路德維希為了部下能逃生,毅然決然地上了。
初出茅廬,還未與紫光完全契合的原主根本不是對手,他被單方面地暴打和凌虐,但路德維希很高興,他護住了自己的下屬和這批絕不容有失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