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唯寧和左棠腳下的這間房里,不止有01標記的那個金系異能者,還有5個普通男女,年歲無一例外都不大,且個個帶傷。
末世會將一部分人性的丑惡放到大極致。
“就、就是他想欺負我那種欺負”
左棠不管現在有沒有發生,他在原主那里看到就是發生了。對于這個被主系統鎖定并進入的劇本世界來說,這些也已經發生過。
他們絕對不存在無辜這么一說。
竇唯寧的臉色更黑了,黑色的枝丫從他腳下蔓延把還未完全從興奮狀態里轉換過來的金系異能者任明亮,鎖脖拖甩到地上。
“你們是誰欺負我怎么咳,不記得我欺負過這樣的大美人,饒命”
任明亮從囂張驚訝到求饒只經歷短短五秒,他在竇唯寧面前沒有任何反手之力,原該是木系克星的金系異能連木枝的皮都沒蹭破。
“美人饒命饒命啊”
“哼不饒”
左棠絲毫不為所動,他是個大美人也不需要任明亮來承認這點,他偏頭看去房間角落里面色惶恐蒼白的五人,語氣和緩了一些。
“你們想對他做什么盡管上,過了今天就沒這個機會了”
左棠沒殺過人,準確地說雞鴨魚都沒殺過,但今兒肯定要破例了,有些人不殺不行。
這么想著,左棠害怕地抖了抖腳,叫竇唯寧一把撈回懷里抱住。
房里的其他五人無一不恨毒了任明亮,但任明亮是殺傷力極強的金系異能者,他們逃不掉、死不掉,被他弄進房間里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竇唯寧沒有開口,但他卻用木枝將任明亮四肢完全禁錮成一個大字,牢牢掛在墻上,還幾截兒枝丫從任明亮的口鼻耳里爬去。
他無比痛苦地抽搐著,卻喊不出多余的一點聲音和動靜。
那五人在齊齊愣了近一分鐘后,紛紛咬牙切齒地撲上去,對任明亮又抓又咬,再用上房間里的小工具們,把任明亮曾經用在他們身上的手段一一還回去。
等他們發泄完,任明亮一條命都快沒了,但竇唯寧不會讓他這么容易死。
他木系異能源自左棠,也帶有一點治療的效果,不計后果地吊住任明亮的命是沒問題。
“往南去,那邊有幸存者基地的隊伍。記住了,我們彼此誰也沒見過誰。”
從這里逃出生天后,他們不會愿意再被人提起這段經歷,竇唯寧也不需要他們償還什么恩情。
“是”
竇唯寧的異能就是威懾,因為任明亮,他們也對異能者無好感。再齊齊和左棠感謝地一鞠躬后,他們互相攙扶著從這里離開。
“棠棠還沒見過我動手術吧”
竇唯寧親吻著左棠的額頭問道。
左棠搖頭,“沒有。”
“好,今天我們好好認識一下人體的構造都有什么。”
竇唯寧繼續哄著左棠說話,被有意保留清醒意識的任明亮已經抖成篩子了,他承認自己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怪癖。
但能說出這樣話的竇唯寧沒比他好多少吧
為什么那個美人沒感覺害怕,還能語調軟糯地應答呢。
接下來,竇唯寧化身最專業的醫學講師給左棠好好上了一節解剖課,帶左棠全面清楚地認識了人體內臟。
并免費給任明亮進行了零部件摘除手術,再將他其余的部分全部安放回去。
在手術即將完成的最后,竇唯寧擁住左棠問道,“敢縫嗎”
到現在為此,左棠都還未對任明亮動過一下手。
左棠愣怔兩秒,輕輕點頭。
“我我我敢”
他現在不敢以后也是要敢,他不能一直縫一塊假皮。
“棠棠真勇敢,我帶著你,我們慢慢來。”
出發得早,又是一路飛行省時省力,他和左棠有一個白天或者更久的時間來和這些人清算,來讓那些不屬于左棠的怨氣消散。
任明亮雖然活著有感知有痛覺,但在竇唯寧近乎變態的控制下,他和死人沒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