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樹咬牙切齒地出聲,而他的擔憂在看到龔佩寧時又立刻按捺回去,龔佩寧絕不會給左林這樣的機會。
“大姑回去告訴左林,讓他死這條心。”
左蘿忍住怒氣,看向神情無措的陳美全,倒也不遷怒,“你和表哥還算是明白人,但也多勸著些大姑,勸不了剪個電話線總會吧。”
沒有左林在后頭攛掇,左建英還不至于有膽在他們家里說這么多污染耳朵的話。
“你”
“我什么”
左蘿甩了甩手,聲音壓低道,“敢讓我知道你在村里說我哥我姐的是非,大姑丈和大表哥的工作就別想要了。”
“嫂子,可以嗎”
左蘿神情無縫轉換,露出最乖巧地表情看龔佩寧,之前閑談時,陳美全可是說過陳家幾人都在海棠旗下的衣服廠里工作呢。
這份工作薪資穩定外,福利待遇也是外頭難有的好,覆蓋到教育醫療等各方面,十里八鄉的人都求著進。
龔佩寧輕輕點了一下頭,海棠服飾旗下的工廠還沒有鐵飯碗這么一說。
左建英是徹底不敢出聲了,如果她真的弄丟家里人得之不易的工作,陳老漢說不準要和她鬧離婚。
陳美全更是怕得不行,她拎起進來后埋進零食堆里頭也不抬的倆只,再拽住左建英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二姑,阿奶,我還要繼續吃餅干”
陳睿頻頻回頭,“我們還能再來嗎表叔家的餅干真好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聶挺將門帶上,所有聲音都被隔絕在外了。
后宅客廳里,左棠也難得動上了腦子,但沒多久他頹喪地塌了塌肩膀,“好難呀,我還是弄不明白左林怎么想的。”
龔佩寧側身過來,把左棠撈進懷里抱住,“不用費腦筋想這個,我們是回來過年和祭祖的。”
“阿寧說的是”
左棠真的就不想那些了,神情里恢復了松快,他再湊到龔佩寧耳邊低語,“阿蘿她”
“哦她怎么了”
龔佩寧挑眉,左棠終于看穿左蘿霸王花裝小白花的小把戲了嗎。
“她明明怕得不行,還是為了保護我說那么多兇人的話,是我這個大哥做得不夠好,她出國后被欺負了怎么辦”
“噗”
剛喝一口清水的左樹直接噴了,左棠根本沒有說悄悄話的潛質,可叫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左棠的目光跟著動靜落到了左樹身上,他繼續和龔佩寧悄悄話,“我們要不要再給左樹找倆個師傅,特訓一下”
“好叫他一打五,保護好自己和阿蘿。”
這一刻,左樹覺得自己真相了,合著他和左蘿時不時要接受特訓和新師傅,源頭在左棠,而不是龔佩寧啊。
但能拒絕嗎不能。這全是左棠的拳拳愛護之心啊。
“好。”
耳根子“極軟”的龔佩寧不帶任何猶豫就點頭了。
略略安心一點的左棠,目光繼續專注在龔佩寧身上,他輕輕哼了一聲,才再開口,“你怎么處理我不管,但你不能因為他生氣了傷心了。”
其實左棠挺想讓龔佩寧不必搭理左林的,但仔細想想他能勸得龔佩寧,人家左林還未必愿意呢。
“其他心思更不能有,不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