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的話,我可以陪你再洗一遍,”陸溫寧起身坐到左棠身側,再按著左棠的肩膀靠到頸側里,低低問道,“要我背你再走一圈嗎”
左棠只覺得動腦筋分析事情有點兒累,身體并沒有累,但他從陸溫寧的話里聽出少許酸溜溜的味道,對于他只帶著溫貝散步的事情,陸溫寧有少許吃味兒。
不算嚴重,左棠不理會,陸溫寧不需多久也能自我消化了。
“好,”左棠彎眸一笑,點頭應了,隨后,他熟練地趴到陸溫寧的背上。
陸溫寧背起左棠,腳步緩慢又穩健地繞著兩棟宅子走了一圈,衣服穿得很暖的左棠,靠在他的肩上睡著了。
“棠棠,棠棠”
并沒有睡很沉的左棠瞇著睜開一只眼睛,他還在陸溫寧的背上,但人不在前院的花圃,而是后院靠近圍墻的地方,陸溫寧背著他不知走多少圈了。
“嗯下雪啦今年的雪終于來了”
左棠瞬間清醒過來,幾處燈光匯聚照明的天空處,洋洋灑灑地落下點點雪花,是左棠等了一個冬天的雪。
陸溫寧繼續背著左棠玩了會暫時還積不起來的初雪,就從后門回到陸宅客廳里。
到夜晚的陸宅這邊,依舊只有陸溫寧和左棠入住。
左棠感覺背挨上大床時,陸溫寧的吻跟著落下來,似乎已經忍耐了非常久,接近失控又帶著灼熱、不容拒絕的架勢。
左棠忍不住反思一下,結果是他從來沒有“餓”到陸溫寧的時候,這著急和失控也不知因何而來。
“別著急,慢一點兒,嗯”
左棠試圖安撫的聲音迅速被吞沒了。
這個下雪的冬夜,陸溫寧做了個稍顯奇異的夢,他夢見在兩片湖泊的交界地帶,落進一枚桃木晶核,迅速扎根發芽,長成了一棵灼灼盛放的蒼天桃樹。
桃樹飄零著雪花似的粉色花瓣雨,很美很美,他沒欣賞多久,那株桃樹探出枝丫,親昵地喊他叫父親。
陸溫寧醒了,他睜開眼睛,左棠還在他懷里酣睡中,面頰里帶著昨夜而來還未完全褪去的紅暈,誘人之極。
半開的窗簾外可見皚皚積雪,昨夜延續到今晨的雪還未有停止的意思。
閉上眼睛,陸溫寧擁著左棠重新入睡,這次他沒再做那個奇怪的夢了。
左宅客廳的早飯只有左獻風和張鈞他們在吃,溫貝也睡懶覺沒起來。
快九點時,陸溫寧過來端了些早飯回陸宅那邊,等到他和左棠一同出現在左宅客廳時,已經是快吃午飯的時間了。
左獻風仔細打量左棠的面色,唇紅齒白,面頰紅潤,并無倦色或其他病恙在臉上,如此他就沒有多說,總算陸溫寧還知道點兒分寸。
左棠被瞧得耳朵的熱度也起來了,趕緊轉移話題,“爸爸下午有空的嗎”
“要爸爸做什么說吧,”左獻風微笑著點點頭,大致能猜到左棠可能要他做什么。
左棠高興地道,“那我們一起做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