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出聲,大廳中無人敢發出呼吸聲。
場面一時寂靜萬分,無形氣場籠罩每一個人。
氣氛壓抑到不能再壓抑,直到發須皆白的老者站出來,維安法師行禮后恭敬道“很高興見到您,其實那日便覺得您像先王。”
自己用著遮掩裝備都看不清臉呢還能像啊乾城知道老頭想要打圓場,不過那天他的態度確實奇怪,看來是知道點什么的。
乾城點點頭,跳躍道“八十鞭太少了,”仿佛小孩子的無心之言,他輕飄道“再加五十鞭吧。”
地上趴著的男人僵了身子。
他身旁站著的王國軍長面無表情應下。
這事看著就這么揭過去了,接下來的都是場面話。乾城不打算再開口,等了會便擺手鬧著要回房間休息。
他年齡小,一眾大臣無可奈何,最重要的是王位邊上站著的光明法師,有對方在這里,國王再任性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乾城想辦法與費瓦城那邊通了消息,等再接見他們,他換了個小點的大廳安排眾人吃飯。
短短幾天時間,被他們看好的城主就成了他國國王,幾位費瓦城輔佐官表情復雜。
乾城托他們拿來了聯絡器,將小魚謹慎收好。
他回到房間,跟他關系最近的兩位輔佐官跟了進來。
乾城坐在床上打量他們,說好了要多換換衣服顏色結果還是一個藍一個紅沒救了。
“怎么樣”看他們小心翼翼打量房間,乾城大方開口。
“您,您真是皮文王國的王子啊”
乾城面對他們要比面對皮文王國的人輕松,笑著道“如假包換。”指了指旁邊凳子,他示意道“坐吧。”
兩個大男人對視后,打火機先動,他搬來凳子坐到乾城對面。
乾城翹著二郎腿姿勢相當不雅觀,“怎么樣過得好嗎”
“您呢”打火機下意識詢問。
乾城聳肩,“好得不得了,特別刺激。”
這刺激指的什么打火機不敢問,看他瞻前顧后想說又不敢說,乾城直接道“有屁放。”
“這”城國里沒什么大規矩,但皮文王國處處透著尊貴,打火機對乾城的用詞感到驚詫。
乾城嚴肅些許,貼心道“以后放心與皮文王國做生意吧。”自己在一日,他們也算有靠山。
“您”打火機猶豫道“還回費瓦嗎”
“暫時回不去。”事情一大堆,現在還有光明教的人盯著,還得好好做會人呢。
“那”打火機察言觀色。
“城主位置對吧”乾城找他們來就有交代的意思,“你們可以重新找個人,但無論找誰都不要再打壓另一邊了。”
都在一個城市里生活卻用能量將人區分歸類,很不合理。
“不,不是”打火機邊上坐著的男人急了,“我們來不是想讓您放棄城主位置,是想問問您還愿意繼續做我們的城主嗎”
“我”乾城驚訝了,指著自己道“我是他國國王,這還能做你們城主嗎”
“以前是沒有過,”打火機馬上道“但我們很喜歡您。”
“是啊,很喜歡您,您剛當上城主就愿意冒險替我們賣馬,而且您當選后城中氣氛好了很多。”
所有人都珍惜這點。
說是以后團結但短時間內隔閡并未消失。再選一個城主,別管哪邊的上去沒準都要故態萌發。
打火機將城中居民顧慮說出,充滿期待望著乾城。
乾城為難道“可我沒時間管理你們啊。”
“沒事,有我們輔佐官呢,您掛名也好啊。”
“可是”乾城還想拒絕。
打火機卻跪下了,認真道“城中人剛和平幾天,這段日子您沒回去看,城里的房子現在什么顏色都有。”
看乾城不信,打火機脫下外袍露出里邊粉色毛衣,“您看。”
“”
“您如果不信,我還能脫,我里邊還有件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