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哼著前世網紅、歌曲,乾城手握權杖頗有節奏的敲擊著墻上畫框。
他剛將房間里畫了一半的鉛筆畫燒了,聞著煙味,門外守衛沖進來詢問,他將人打發了出去。
獨自呆在房間里,他盯著油畫上的小屋子看,看時間久了有些犯困,關了房門順著走廊前行。
這一層的守衛已全被他趕到樓下,乾城一人唱著小調頗為悠閑的打量四周。
順著肉眼無法看到的黑煙,他時不時打開某個房間門,進去后也不管別的,找到掛在墻上的畫,用權杖輕輕敲擊過。
就這么一路走一路檢查,很快,他停留在自己房間里。
墻上的風景畫中有對母子,優雅的夫人牽著個金發小男孩,乾城權杖“砰”一聲敲上去。
下一秒,他好似聽到虛空傳來聲尖叫,余光觀察到畫中黑煙翻滾,男孩的臉變得猙獰萬分。
乾城晃了晃腦袋,像是懷疑自己看錯了般重新抬頭。
大床正對著的風景畫還是原來模樣,小男孩的臉紅撲撲的相當可愛。
“咦”發出困惑聲,他自言自語般說道“看錯了嗎”
沒人回答他,乾城也不需要回答。轉過身,他慵懶打著哈欠,嘴角無聲上挑起滿臉笑意。
緩步回到大床上,乾城將權杖隨手扔在床頭。他閉上眼睛,這一回不可能有鬼手出來抓腳了,今天這一出弄的挺累,剛想好好睡個覺。
乾城翻身,房門被輕輕敲響。
乾城再翻身,拉過被子蓋過腦袋。
敲門聲不停,很有節奏的三長兩短。因為他的沉默,力道越來越大。
乾城一手捂著耳朵,不耐煩道“誰”
房門被推開了,伏恩海登出現在門外。
圣騎士站在門口審視了會才慢悠悠晃進來。
乾城背對著他語氣抱怨,“小孩不睡醒容易長不高。”
“小小的有什么不好呢,可愛啊。”伏恩海登坐上床沿。
乾城翻身起來,邊打哈欠邊漫不經心道“沒有經過允許沾國王的床,圣騎士大人,這可不禮貌。”
“呦呵,”伏恩海登故作驚訝,“這才當上國王就開始擺架子了”
乾城不搭理。
伏恩海登一手撐著床墊重新打量房間,笑嘻嘻道“還沒問國王您遣散所有守衛想要做什么”
“看不見”乾城翻白眼,“睡覺啊。”
“有他們守著,您不是能睡得更安心”
“你不是說亡靈法師已經解決了”乾城躺下去,“那我有什么好怕的。”
“您剛繼承王位,還是要注意不穩定因素的。”
“比如說呢”乾城側身看圣騎士下巴,“其實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如果說你們沒能找到我,這個國家沒有王子了怎么辦”
“從王室近親中挑選,”伏恩海登平靜道“這不是問題,但是王子您的血脈更容易得到承認。”
“得到誰的承認”乾城在皮文王國呆過,不覺得百姓們在意自家王是誰,尤其前一個還那么糊涂。
“自然是貴族了。”伏恩海登聳肩道“這就是規則。”
“王妃呢”乾城提起傳言中的女人,從民間一躍飛上枝頭,他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國色。
“你不恨她”伏恩海登暗示道“您的生母死在她手上,若不是她,您也不用在外顛沛流離這些年。”
“我只是好奇。”乾城不是原身,他會同情原身,但說有多么的感同身受不現實。
“死了。”
“死了”因為伏恩海登語氣太過隨意,乾城瞪大眼睛。
“在我們清洗王宮的時候,死在骷髏戰士刀下。”
“她不是跟亡靈法師一伙嗎”
“我尊敬的國王,您真該好好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