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再醒來還在馬車里,伏恩海登還坐在自己對面,金發男人這會歪著頭,認認真真擦拭著手中匕首。
乾城呻、吟了聲,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撐著身下緩慢坐起。
“靠。”不自覺罵了聲,乾城閉了閉眼,不知道睡了多久這會還很暈眩。
“醒了”伏恩海登還在擦拭匕首,眼都沒抬一下。
乾城滿臉陰沉,摸了摸手指,好在人沒有破壞自己的戒指。
雙手捂著額頭,他仰起頭。
“還好嗎”伏恩海登將擦拭的白布整齊疊好。
乾城沒看他,輕輕按捏著額角問道“我睡了多久”
“兩天。”
“兩天”猛的低頭,乾城惡狠狠道“你是不是有病”
一聲招呼不打就讓人睡上兩天,所以這兩天自己一直呆在馬車里嗎
伏恩海登蹙眉,像是不滿他的冒犯。
乾城深吸口氣,忍住動手欲、望,嘲諷道“不是說不干涉世俗政權嗎”
別管王子老國王的,干你光明教屁事,這么大老遠把自己抓過來,有病不是。
“我本意只想讓你睡上一天的,”像是解釋般,伏恩海登把玩著手中匕首,沉吟半天道“但你好像很排斥光明能量。”
“你的意思是睡上兩天不怪你,”乾城咬牙切齒道“怪我”
伏恩海登保持沉默。
乾城再吸口氣,完全清醒后,他隱隱聽到外頭的動靜。
“我們在哪”
“格明廣場。”
“格明廣場”乾城驚訝了,轉身將自己這邊的車窗向外推開。
伏恩海登坐了過來。
乾城這會瞪大雙眼,壓根顧不上關注他。
只見他們的馬車就停在廣場正中,往日人山人海的地方,這會一個游人都沒有。
之前看到過的蟒川骨頭還擺放在那,車窗正對著的格明德堡下,密密麻麻涌動著成千上萬具白骨。
只見這些骨架手拿刀槍劍戟,正跟往上沖鋒的光明騎士們打成一團。
“什什么情況”青天白日的,無數骨頭在跟人打架這么魔幻的嗎
“故事我只跟你說了一半。”伏恩海登跟乾城擠在一塊遙望遠處城堡。
因為他近距離出聲,乾城嚇了一跳,下意識往旁避讓。
伏恩海登掃了眼遠處戰況,沉穩道“光明教確實不插手世俗政權,但兩種情況除外。”
“什么”乾城靜下心來,眼前發生的足以證明事情不簡單。
“一種是戰爭已影響到種族的繁衍生存,還有一種”
“說啊”乾城等了會沒聽人繼續,扭頭發現對方正專心致志看著自己,“你看我干嘛”
“還有一種,”伏恩海登笑笑,重新看向遠方城堡,昔日輝煌莊嚴的城堡這會已被白色骨頭大軍淹沒,圣騎士冷酷道“黑暗能量的干擾侵襲。”
“什么意思啊”乾城還是不懂,但看骨頭從城堡中涌出來,光明騎士們正往上攻打,他猜測道“有黑暗能量在城堡里”
“是亡靈法師。”
圣騎士給了答案,乾城仍然困惑,“什么意思老國王是亡靈法師”
“國王當然不是。”
乾城再猜,“他十年前從民間帶回的女子是”
“也不是,”伏恩海登平靜道“若那女子是,瞞不到今天。”
乾城急了,“你能不能痛快的”又不是更新小說,還章章卡
“那女子背后與亡靈法師有牽扯,死去的兩位王子都是被她害的,這幾年的肆無忌憚,國王已經被亡靈法師控制了。”
乾城突然想起矮人離去前對自己說的話,當時提起有圣騎士到了皮文王國,乾城以為是來追捕自己的,但圖魯巴說不見得,還說好像在追查什么事情。
當時自己還覺得奇怪,不為魔王來的能為什么。
“你早在追查這件事了”
“這幾年,尤其是近兩三年,奧比大峽谷中的魔瘴一直在增強,圣米爾早就注意到了這個現象,從兩年前開始正式調查。”
“你們都知道國王被亡靈法師控制了,為什么還要拖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