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真誠道“我只是個孩子啊,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不救世也不代表要滅世,哪有非黑即白、非對即錯這種道理。
“小孩嗎”伏恩海登上下打量他,突然道“我前不久也遇上個小孩,他很有趣,特別機靈,仔細看”
圣騎士雙手抱胸。
乾城心臟撲通跳。
伏恩海登眼神變了,緩慢道“他身形跟你相像,嗯,就連說話的方式也像”
乾城扭過頭去。
伏恩海登笑了聲,悠遠道“不會這么巧吧。”
乾城不搭腔。
男人重新邁步。
乾城戒備萬分。
抱著他的打火機還不能動,乾城這會也動不了了。
他親眼看著伏恩海登伸出手,從打火機懷中將自己抱了出去。
乾城就像是物品,被輕松轉移到另一個男人懷抱中。
伏恩海登學著打火機抱他的姿勢,一手扶著他的背,另一只手圈過他腳腕處。
乾城本能靠向他,伏恩海登低頭與他打招呼,隨意道“走吧。”
乾城瞪大眼睛,手腳動彈不了,他張嘴,“唔唔唔。”前一秒鐘還能說話,這會卻只能發出模糊聲。
高大的圣騎士抱著他往山坡下走,他們身后,打火機終于“醒”來,男人還動不了,只能無力喊道“城主城主你要把我們城主帶到哪里去”
伏恩海登背對著,輕描淡寫道“回去吧,就說光明教借你們城主一用。”
打火機阻止不了,一直大聲喊著,直到乾城再聽不到他的聲音。
伏恩海登好整以暇,抱著乾城就像拿著羽毛一般輕松,一路下山往前走,乾城還說不了話。
他瞪著雙大眼睛,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這一步,自己的“馬甲”應該是沒掉的,那這圣騎士在干嗎當眾綁架一位城主,這么肆無忌憚的嗎。
伏恩海登沒再理他,抱著他緩步向前,直到走到條大路上。
早等候在那的馬車打開車廂,乾城看到兩位光明騎士護衛在車旁。
他張嘴,這一次連“嗚嗚”聲都發不出了。
看到伏恩海登,其中一位騎士下馬行禮,問好道“這就是那位小城主嗎”
伏恩海登將乾城放進馬車中,轉身出去與兩位騎士說話。
如此近距離,以乾城的耳力本該能聽到的,可這會他只能看到幾個人的嘴唇在動,至于說些什么是一個字也聽不清。
這一次的遭遇讓他深刻了解到自己與圣騎士之間的實力差距,雖說有自己不敢完全出手的原因在,但就這種等級的壓制,真的放開手打估計也夠嗆。
乾城想到魔王一年虛弱期設定,再看車外的男人就咬牙切齒了,今日之辱,來日必哎哎哎
伏恩海登只將他隨意安放到位置上。乾城靠著側壁,衣料光滑原因他慢慢歪倒,因為無法出聲尋求幫助,只能撅著屁股臉磕墊子。
伏恩海登過了會才進馬車,一抬頭就看到他“搞笑”姿勢,下意識道“你怎么了”
等了會沒聽到回答,他自己愣了下。
乾城聽到他笑,圣騎士不以為然的道歉,“忘了,真不好意思。”
他親自將乾城扶起來放正了,乾城眨巴了下眼睛,過了會,手腳慢慢能動了。
伏恩海登坐在他對面,一直觀察著他。
乾城調整了下坐姿,慢慢的活動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