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房屋呢,兩旁擺設的攤子,用的桌子,店鋪招牌,哪怕身邊經過的當地居民,他們的穿著,不是紅就是藍。
就連花朵,乾城發現路旁種著的花朵要么是紅色的要么是藍色的,多余的顏色一個也看不到。
他驚呆了,班奈特也不理解。
照例找了家干凈的旅館住下,乾城帶著班奈特出門逛,說是城國,更像個大點的村落。
全國人口不過兩千,倒是往來的商客多一些。
班奈特去了城中唯一的酒館打聽消息,乾城一人在街上晃。
沒走幾步就看到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小姑娘摔倒,就走在小孩身旁的大人們卻避開了,孩子摔疼了在地上哭,來往經過的成年人卻像看不到。
乾城剛要過去扶,一個穿著藍衣的女人跑過來將孩子拽起。身旁路過的紅衣居民就像看不到她們一樣。
這氛圍太奇怪了,慢慢的乾城發現這城國中人似乎以顏色劃分集體,對另外一邊人的態度要么漠視,要么就火星一點就燃燒。
他找了家飯店坐下,短短兩個小時目睹了好幾起吵架、干架事件,無一例外,全都是紅藍之爭。
有時候明明只是兩個人的爭吵,但很快就能發展成兩幫人的對立。
等到了晚上班奈特回來了,乾城總算知道為什么。
費瓦城國中,居民大多會覺醒火與水兩種元素能量。因為能量的對立,一邊信奉水神,另一邊卻信奉火神,關于能量的強弱之爭三天兩頭發生,又不是普通人,吵著吵著就打上了。
久而久之,彼此看對方不順眼。
可是麻煩的是,他們每五年就要選一次城主,“一旦火系的城主上臺,水系的人那五年就得被打壓,關于城國的建設乃至崗位上的安排,全得吃虧。”
涉及到現實利益,矛盾更突出了。
“我們來得不是時候,”班奈特無奈道“再過個把月他們又要選城主了。”
“所以氛圍才這么差”
“是啊,平常還好點,越臨近選城主的時候越緊張,就像兩個火藥桶。”
乾城悟了,但這不是他能干涉的。
他讓班奈特去買了兩身衣服,第二天便前往露天噴泉處聽一位水系法師的講課。
像這種講課多是公開的,路過的旅人,來往的商人,沒有覺醒能量的孩子,哪怕是垂目老人只要感興趣都能來聽。
乾城找了個最不起眼的位置。法師就站在噴泉前,對方是城中居民,大約四十來歲。
乾城很認真,還買了筆跟紙,低頭安安靜靜記重點。
在水系這邊聽了半個月后,乾城終于能夠使用水能量了。晚上在旅館,班奈特看著他憑空召出的水珠捧場叫好。
乾城也嘚瑟,結果就是拳頭大小的水珠散開后澆了底下拍馬屁的男人一臉。
班奈特很委屈,一邊抹臉一邊往外走,看乾城的眼神中全是指責。
乾城搖著頭,口吻還算真誠,“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記得班奈特評價過自己喜歡看人倒霉,這倒也確實。
但剛剛那一下還真不是故意的。
班奈特拿了“神兵利器”后在城國周圍接些簡單的傭兵任務,在乾城不知道的情況下,咸魚小隊的積分正一點點增加著。
旁的人只能看到積分的增減卻看不到任務相關,一開始還有很多人對咸魚小隊感興趣,后來看積分增長的速度,更多的人皺起眉頭。他們真心搞不懂,有大魔鑄師的隊伍怎么老接一些雞毛蒜皮的任務,要不積分能漲那么慢隨便接個三星任務也好啊,空星任務做到死,積分也不到三星任務的零頭啊。
乾城什么都不知道,傭兵晶片他讓班奈特收起來了。他就像個好學生,每天準點去噴泉邊報道。
一個月后,他對水能量的使用終于順手了,換上身紅色衣服,他又開始前往城中最大的榕樹下聽火系法師講課。
相較于水能量,乾城對火能量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