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抱著孩子已經回到人群中,這會沒誰注意他了,所有人都仰頭看著半空。
乾城同樣仰頭看向空中,只見班奈特左右大腿各插一把騎士劍,血滋啦啦往外冒,人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反倒是觀戰的乾城,這會嘴角抽搐著,眼中流露三分歉意。
他手指動了動,半空之中,班奈特再一次伸出手。
人收攏手指,黑色云霧鎖定騎士團長,男人這一次沒能逃得了,在馬上就被拎起,撲騰雙腳死命掙扎。
班奈特面無表情看著對方。
騎士團長的馬離了主人后躁動不安,前腿刨泥,原地嘶鳴兩聲后居然調頭撒腿狂奔。
乾城的注意力被黑馬吸引,只見三分鐘前還威風凜凜的坐騎這會如野兔,眨眼間跑的馬毛都不見一根。
剩下的騎士也亂了,他們的團長被那魔人抓在身下,正兩手死命往外揮舞著,試圖將纏繞自己脖子的云霧抓散。
班奈特的位置比那騎士團長高一些,但方位上是重疊的,剩下的騎士投鼠忌器,不敢再往空中拋射武器。
乾城還看著黑馬消失的方向,半晌后在心中吐槽,真是沒義氣的馬啊以前看過的電視劇里,主人遇到危險后馬匹不離不棄陪伴身邊,這會親眼目睹,他只覺得心中馬設崩塌了。
等回過神,他又開始無語自己這發散性的思維,居然這時候還能開小差。
班奈特身子下降了點,與那騎士團長面對面。
乾城嘴唇動動,班奈特也在這時候開口,“你”才出口一個字,聲音便卡帶了,班奈特張嘴“啊啊”兩聲,沒能組織起語言。
好在眾人還震驚于眼前畫面,沒人留意到這點小小異常。
乾城再一次閉眼,班奈特這會說話順暢多了,聲音遠遠擴散開來,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班奈特問“你為何來此”
騎士團長還在半空中撲騰雙腳,臉被掐的通紅。
班奈特控制著云霧,松了些束縛力道。
男人得以喘息,然而他瞪著近在咫尺的魔人想的卻是要去拔腰間匕首。
班奈特蹙眉,神情與地面上站著的乾城同步。
沉聲,他再問一次,“你究竟為何來此”
說那一堆冠冕堂皇的話,結果卻幫著鎮壓礦工,前一波沖鋒中沒有絲毫留手,地面上現在還躺著幾十具被騎士劍捅穿的尸體。
而且所有手拿武器的礦工全被擠壓到三角屋子前,這位可沒有要繼續談判的意思。
“魔人必誅”一字一頓,騎士團長一副大義凜然模樣。
班奈特不耐煩了,他伸出手,手掌輕拍對方額頭。
只見騎士團長五官扭曲著,突然停下掙扎。
地面之上,三百騎士突然發覺不對,他們的身體變得無比沉重,壓的身下馬兒一點點屈膝。
黑色云霧憑空出現,將他們控制其中。
“你為何來此”班奈特再一次開口。
這一次騎士團長老老實實回答了,粗聲道“鎮,鎮壓礦工。”
底下人群早被接連變故驚的一動不動,全仰頭屏住呼吸。
班奈特再問,“你與礦主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