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好了的吧”圣光下,奎勒壓制慍怒。
珀金亞撒不以為然,淡淡提醒道“是你們說好了。”
他加重“你們”二字,不滿表達的格外清晰。
“你”詹金奎勒瞪向對方。
乾城雙手被刺穿,鮮血一個勁往外冒,兩手拉扯在半空,刀口釘進掌心位置,傷口還在向里撕裂。
這種情況下,帶隊的兩位圣騎士發生了沖突,一眾光明教精銳停在當場。
乾城痛到恍惚,迷離中,視線落向下方。
他看出這兩位不對付不,或許說,在處置自己這方面意見不太相同。按理來說,自己應該保持安靜,盡可能不引起他們注意,能恢復多少力量就恢復多少力量。
可是去他媽的吧乾城這會只想罵娘
“搞錯沒”咬牙出聲,他瞬間吸引所有目光,“這種時候吵架有沒有尊重過老子”
“哈”詹金奎勒仰頭看他,沒想到他如此反應,愣住了。
乾城狠了狠心,右手猛地往下用力,匕首割開手掌,他的右手終于得到自由。
從其他人視角看,只見魔王掙扎了下,右手解脫出來后,身體似秋千般左右搖擺。
乾城低垂腦袋,五根手指這會有四根快與手掌分離,另一只手,還被匕首釘著拉在半空中。
因為他突然舉動,唯恐他脫困,光明陣營緊張一瞬,很快,他們發現魔王又半死不活垂掛在那,不少人默默松口氣。
乾城盯著他們,看出他們臉上輕松,上扯嘴角威脅道“你們別高興太早了,不怕我在這里釋放魔瘴嗎”
魔王之所以會被稱為魔王,最明顯的一點是他們能釋放魔瘴。
所謂魔瘴,對釋放者來說就是buff無限增強,對其他人則是無限減弱戰斗力。
乾城從沒想過要釋放魔瘴,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都被逼到這份上了,就算是狠話也得放上兩句。
他憋屈的很,從圍剿開始,光明教那邊就一副勢在必得模樣,乾城被他們的輕視刺激到了。
“你覺得自己能釋放嗎”和他設想的反應不同,詹金奎勒微微笑。
乾城摸不準他意思,不知道光明教是確定自己沒過虛弱期還是
圣騎士好笑抬手。
乾城看到縮小版金烏飛起。
“這是我教圣器,”詹金奎勒介紹道“它有一個絕妙用處。”
乾城麻木臉。
“壓制魔王釋放魔瘴,”詹金奎勒沒有笑,然而他的眼睛彎起來,心情不錯道“晚了,你應該一到這里就釋放的。”
乾城苦瓜臉。
有心算無心,說到底,“你們別叫光明教了,以后改名趁虛而入黨吧。”
被他嘲諷,一眾光明精銳面上看不出異樣。
乾城因為劇痛倒吸口涼氣,自暴自棄道“行了,是不是要用那玩意爆我頭”
他指的金烏。
“你也可以選擇顯出原形。”
乾城上扯嘴角,“所以,你們討論好怎么處置我了”
詹金奎勒欲開口,他身側,珀金亞撒突然轉身防備。
與地下傳來的詭異聲響同時,貝斯山頂,一具紅色骷髏突然殺出。
珀金亞撒抬手間,骷髏手中巨斧被打飛,與此同時,腳下地面開裂,十多具殘破尸體從中爬出。
就算圣光在頭頂,這些骷髏依舊殺傷力十足,從它們出現到撲向光明法師陣營,間隙只有三四秒。
乾城怔了下,單手被吊在空中,他感覺身上束縛輕了些。
光明法師們亂了半分鐘,很快,骷髏被打散大半,那具斗膽沖向圣騎士的骷髏,更是直接湮滅成飛灰。
然而,躲在暗處的亡靈法師顯然不好對付,短短時間,海中同樣傳出異常聲響。
許多未知生物的尸骸從海底漂浮上來,與那些倒在戰場上的帝人尸首一起,仿佛聽到某種召喚,搖晃著“活”過來。
珀金亞撒要出手對付那具紅骷髏,詹金奎勒則拔出隨身攜帶的長劍,背對乾城望向后方。
光明陣法下,帝團遠遠觀望,因為這突然變化,不少人變了臉色。
短短時間,戰場上多出支亡靈軍團,隨著暗處亡靈法師的命令,不斷向山上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