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看向那人,平靜道“我有干預嗎”
“您沒有干預,現在是在做什么”
聽到質問,乾城絲毫不慌,淡然道“救人啊,光明力量無法親眼注視死亡。”
“您只是一地神祭,就算救人,這也超越范圍了。”
乾城覺得荒謬,“我第一次聽說,救人還分范圍。”
“第一次聽說”理查嘲弄道“或許是您見識淺薄了,聽說,就算是神祭,您也是剛要上任,我們已經與您解釋過,修筑水壩的重要性,還請您不要再阻攔。”
乾城想了下,判斷他們話中意思,“你們是覺得,我等級低了”
正常情況下,對面一定會否認,就算為了雙方面子,事實如此也不能這么說。
然而,乾城話音落,一眾帝國軍官只冷冷看著他。
好呀這是跟光明教不對付了。從下層人行事,完全能看出這時候的帝國皇室,對光明教究竟有多不滿。
乾城覺得好笑,從黑森林出來前,他還以為六族有多么的團結后來見識多了,又覺得光明教的影響力毋容置疑,現在看來,世界遠比自己想的要復雜。
“我是主教的話,就能管了”
和掌管每個城市教務的神祭不同,主教通常為一個國家光明教廷負責人。
“朗費羅閣下正在帝都,想必您肯定不是。”
從對面不屑目光中,乾城反思了下自己。所以,就算對光明教不滿了,這群人精也還在柿子挑軟的捏。
下意識抬手摸自己下巴,這是乾城思考時習慣性小動作。從短短幾句交流來看,只是勸,應該無法阻止。
水壩周圍駐扎六千帝國軍,殺光不現實,打敗這些人還會去其他地方抓人,面對人魚威脅,加強修筑各地水壩是上頭的死命令,不會因為一處意外就放棄。
到時候,自己是能一走了之了,聚集地怎么辦那里還有十多萬人,總不能真跟著自己走吧
乾城頭疼不已,他沉默時間里,理查跟一眾同事對視過目光,放軟語氣給臺階道“您放心,我們會重新分工,一切全憑他們自愿。”
雖說跟光明教不對付了,帝國也不會選擇撕破臉。
對二者間關系有了判斷,乾城想到什么,“有這個,我總能提建議了吧”
他伸出手去,掌心,銀色雙手捧著的金色太陽徽章,正散發輝光。
理查愣了下,不敢相信般,往前走了步。
乾城手心向上,徽章飛到半空中。
“圣徽章”有那眼尖的馬上認出來。
“您”理查震驚道“圣騎士不對”
作為帝國軍官,對光明教上層人物是有一定了解的,十二圣騎士,就算沒有見過面,各種外貌描寫總看到過。
打量乾城的眼神變了,幾位軍官湊到一起竊竊私語。
乾城身上穿著光明法師袍,從打扮來看,再普通不過。對應心中圣騎士相關形容,理查覺得都不匹配。
應該沒有這么號人物,他試探道“您與哪位圣騎士大人有關系嗎”
傳說,每位圣騎士都擁有三枚徽章,或贈給家人,或拿給得力下屬。
看乾城身份,所以,會是哪位圣騎士大人下放的心腹嗎
乾城猜的沒錯,就算帝國上層對光明教表達了不滿,得罪普通神祭和得罪圣騎士,完全是兩回事。
這種情況下,未知才是恐懼,他莫測高深微笑。
果不其然,理查身后有人湊上去,小聲提醒道“你忘了,有一位新上任的圣騎士,還沒對外露過面。”
他這一提醒,其他人也想起來了。奧凱西澤維爾圣騎士隕落后,光明教新上任了位圣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