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有五萬居民,高腳樓全都搭建在一起。
清晨他們起的早,婦女們就在家門口洗衣服,男人們出湖打魚,孩子們在屋子間跳躍玩耍,時不時能聽到落水聲。
乾城本想睡懶覺,可販賣東西的小舟不斷從窗下過,聽著那些吆喝聲,他瞪大眼睛。
在床上躺了半天后,他坐著小舟去水城四處逛了逛,直到太陽落山,夕陽灑落湖面。
乾城乘坐小舟回去了,還沒從木梯上去,先看到幾張表情不一的臉。
“您去哪里了”班奈特滿臉后怕。
因為乾城一直沒從房間里出來,他們又沒住在一起,真沒留意他什么時候出去的。
發現老板不見了,魯道夫等人瞬間變了臉,班奈特站在他們中間,跟待宰羔羊似,嚇得大氣不敢喘。
“怎么”腳下小舟偏移,乾城用了點巧勁,一手拉著扶手,跨過階梯跳到木臺上。
“我們以為您被拐賣了。”魯道夫開起玩笑。
“再過半小時,你要還不回來,”德拉龍陰沉臉,認真道“我只能現原形找你。”
乾城是故意掩了氣息的,他很享受一個人獨處。坐著小舟穿梭于水城各處,與不同職業的人交流。
“你們是孩子嗎”揮開擋路的大塊頭們,乾城煩躁道“等我喂奶呢”
他進房間,幾人跟著進來。
乾城先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桌邊幽幽嘆氣。
蘭斯洛特雙手抱胸,一早等在他房間里,“他們很偉大的,認為自己有必要看住你。”
乾城眼都不抬。
第五魔王無所畏懼,“解決不了你,那就跟著你,跟看守犯人一樣。”
“當面挑撥離間”魯道夫走到乾城身邊。
“我問過了,”乾城出聲打斷唇槍舌劍,“福伊城的事情是被封鎖了消息,大概怕引起下大陸人民恐慌,各國高層還有光明教按下了。”
“問過了”蘭斯洛特已經知道,咸魚小隊還有位大魔鑄師隊友,只知道是個矮人,不清楚具體身份地位,“從地下城來的消息”
乾城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那,六族有什么布置嗎”德拉龍關切道。
乾城搖頭,“外松內緊吧,對外什么也不說,對內,應該在查找線索。”
“您是怎么打算的”
乾城抿了口清茶,“聽說,厄日山脈那邊又有事了,總之,他們找他們的,我玩我的。”
“您就”魯道夫試探道“不想做點什么嗎”
世界風起云涌,身為爆、炸點中心人物,乾城真就甘心一直低調
“做點什么”乾城先疑惑臉,隨后認真思考道“我聽水城中的商販們,議論洛南的花卉市場,離這也不遠,去看看吧。”
“花花卉”
直到置身花的海洋,德拉龍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一條青年龍,雄性,為什么會被花朵淹沒。總之,從水城離開后,他們老板心血來潮,一路趕往洛南城。
一進城,別的地方都不去,找到落腳點就直奔花卉市場。
“這”連班奈特也無法理解,他一大老爺們,五顏六色的花看起來都差不多,“少爺還不走嗎”
沒人去催促,因為催了也沒用。
乾城興致上來了,那是能仰頭看風車,低頭數鴨子的主,純純有大病。
和他們反應不一樣,米路到了這,心情頓時好起來。